水没味,我倒觉得你这纯水比他们送的奶要喝着爽,就跟酒一样!”说着,他又大喝了一口。
随后罗江又补充说:“我其实就爱喝凉的。下午要不你出去转转街,或者找找女朋友去,不用耗在我这里了。包括我爱人,有好几个人都说过来陪我,都被我撵走了,人一辈子不能乱消耗社会资源,没意思!”说着,他像以前喝酒那样,咕嘟咕嘟将那一小瓶矿泉水喝干净了。但随后又是连连的咳嗽。
林雪觉得过意不去,就坚持说:“罗台长,下午我还是陪你说说话吧。我还没女朋友,更不喜欢逛街,我其实跟你一样,是个喜欢安静的人!”
罗江抬头看看自己的吊瓶,说:“你帮我解下它,递给我,我去趟外面的卫生间。这样呆着也太闷了!”
林雪连忙起身说:“别动,你也别起来了。上个厕所太容易了,我去帮你拿个尿壶,你坐着解决吧。”
罗江见林雪要出门,连连摆手说:“林秘书,你别去拿,那玩意儿我看着恶心。我罗江算啥人,让你们文化人提尿罐子!再说,那玩意儿我用过,尿不出来!”
林雪笑着说:“罗台长你这就客气了。这不算啥,跟文化没关系。我们办公室的刘师傅住院时我就给他拿过!”
罗江听了,已经努力想下来了,说:“别,你要坚持,老哥我就跟你急。你听我的,赶快把吊瓶给我就行!”
林雪无奈,照着做了。看着有些晃晃荡荡的罗江坚强地自己举着吊瓶出门去卫生间的背影,林雪忽然联想到了老毛和老蒋对待知识分子的不同态度,深感自身在罗台长这里受到了某种尊重和礼遇,不由得在内心又骂起大老刘来。忽然又觉得自己有点联想过度和自命不凡,屁大的一点事是不值得这样费脑仁子的……
罗江吃力地从外面上卫生间回来后已经是大汗淋漓。林雪赶紧帮他挂好吊瓶时,见罗江已经喘着粗气歪倒在了病C上,不由得有些害怕了。林雪想叫护士,但罗江却摆摆手说不用。
在缓了二三分钟劲后,罗江忽然笑着问:“林秘书,你去过西工的那家‘创意体验’会所没有?”
林雪说:“听说过,但没去过。那里好像都是听蓝调、喝红酒、抽555、买宜家家具的人去的。”
罗江说:“那个会所餐厅的男卫生间装修很别致。三个小便池后的玻璃壁橱内,齐刷刷站着三个身着情趣N衣的高仿真美女蜡像。我第一次进去后,还以为自己走错了。而就那么被‘美女’看着,我又把尿憋回去了!”
听到林雪哈哈大笑,罗江又说:“唉,这世道,啥稀奇事都有。后来还有一次,我伙计请我在龙皇大酒店吃饭。我去解大手时,那镀金的蹲位边居然站着个穿旗袍的、专门负责给客人递手纸的女服务生!那可是真人啊,害得我当时既憋不住,又拉不下来!你说上厕所这种小事,咱国家的人搞这么多所谓‘创意’弄啥!”
林雪答道:“那不都是为了体现客户的至尊享受吗?!我听说现在许多城市都兴起了跪式服务,有跪式洗头、跪式传菜、跪式按摩等等。”
罗江忽然情绪激动,说:“狗屁至尊!啊,上个厕所有美女跪着递手纸就尊贵了?这分明是人心丧乱,人性堕落,更是腐败、腐朽么!至尊是种精神气质,可不是摆谱、装蒜或一掷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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