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说:“这个恐怕不行,租房户会不愿意的。城乡结合部这帮刁民可不好惹,否则这一片贫民窟应该早就被搞房地产公司给扒平了!”
“那,那这口气咱先忍着?”林雪问。
“还能咋办?咱要开推土机就上去平了那门!”李胖子说。
见芮秋波一直因为生气还是内心痛苦而保持着严肃和沉默,林雪也不便再说什么,叫李胖子开着车把他和芮秋波送回了涧西。
因为夜深人静,路上车辆寥寥,加之无功而返,一路上李胖子撒气般地飙车,一连闯了七个红灯。林雪坐在后面不免心惊肉跳,一边叫李胖子慢点,一边提醒他小心交警和摄像头。李胖子呵呵笑着说:“咱挂的是军牌,这年头谁他妈敢招惹部队!小警察遇到当兵的,本能地啪地敬个礼还来不及呢!”
下车时,李胖子忽然说:“大雪,秋波不大高兴。要不晚上你跟他在宿舍好好聊聊。唉,你说他妈的这都是啥急吧事!”
说着,李胖子又拍拍芮秋波的肩膀说:“兄弟,想开点吧!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想想生活在中国,就都明白了。这年头,避孕药毁掉了忠贞和廉耻;手机毁掉了个人空间与YS;电视毁掉了孩子的健康和未来……这狗屁世道就他妈这么回事!你看开看不开它都在那里。”
见芮秋波仍旧没出声,李胖子有点失落。林雪就恭维李胖子说:“听君一席话,省了我十本书啊。”
回到3-24林雪所在的寝室后,芮秋波还是一声不吭。时间已经是子夜2点,林雪催着芮秋波赶快睡觉未果后,自己先和衣躺下了。芮秋波起身关灯后,呆呆坐在李二英的铺位上,看着窗外那颗耀眼的金星出神,自然又想起了和赵飞燕的种种来。
“没结婚前还以为你有神秘的美,做了夫妻才知道你那是抑郁病,操!”这是飞燕第一次离家出走前,甩给秋波的一句话。那天蓝牙技术刚问世。
那天上午,洛阳的天气很闷热,飞燕只穿件热裤,坐在梳妆台前使劲描眉。当时飞燕老妈也在场,她是专门到女儿住的小平房里来,说要接女儿回家住几天的。
飞燕老妈不讲究穿着,乍一看像个农村妇女,再细看,还不如农村妇女。她脖子上有一道疤,说是在5岁时,村里人一个个饿死,当父亲的下了狠心,要在她和兄弟之间吃掉一个。儿子要留根,只能吃女儿。准备动刀之际,小女孩大哭小叫。忽然有人敲门,大队干部在门外喊,别哭了,下午发救济粮!于是,飞燕老妈和飞燕舅舅都活了下来!
秋波没想到,飞燕这一去从此就彻底乱了心旌,不知道是不是她老妈教唆的。后来有天晚上秋波上夜班时,闲着无聊就发短信问妻子在外面干什么,飞燕回过来消息说正在洗澡。秋波便想象着老婆洗澡的可爱画面,在寂寞难耐中,赶紧叫老婆发一张洗澡的照片过来。
不过当看到飞燕发来的照片后,秋波觉得自己他这辈子都硬不起来了——究竟是啥样的照片,秋波一直没说。
结婚之前,秋波整整追了赵飞燕8年。
秋波记得,福楼拜那信球说什么“真正的爱情是双方‘无条件投降’。但放在他和飞燕之间,真正的爱情就成了不对称的战争,他是早早就缴械投降了,但飞燕却还没有参战的意思。
1990年,他们第一次约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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