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手足。我他妈还是跟你们几个穷哥们喝点小酒畅快!”
勉强答应后,挂了李胖子的电话,林雪一遍遍玩味着“女人如衣服,兄弟似手足”这句话,悲哀地觉得,这么多年了,自己还在裸奔,居然没一件“衣服”!
天色昏暗。仅穿着秋衣秋裤的林雪光脚踏拉着拖鞋在冷风里跑了两个街坊,到公司0号澡堂近前,才发现今天澡堂不开放。门口贴着着的“安民告示”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因断气,今停业。有不便,请见谅”。
林雪怀着寻隐者不遇的心情,在另外几个同样白跑了一趟的中老年人的骂骂咧咧声里往回走。路过街口,忽然见停着的几辆三轮车上有人正在叫卖松花蛋,价格也便宜得惊人。此时,已有许多贪图便宜的老头和老太太围着那农用三轮车,有人整筐往家搬那些还包裹着丑陋的石灰、泥巴以及锯末的松花蛋。
林雪经过时,叫卖松花蛋的人还热情地拉住他,递上一枚打开了外皮的松花蛋让免费品尝。林雪看看那打开后如同深色琥珀,又像青田冻子玉般闪着光泽的松花蛋,犹豫了一下,尝了一口,感觉味道真的是很好。不禁感叹起中国人的饮食智慧来,居然能把鸡蛋都弄得如此色香味俱全。只恨自己没带钱,否则,搬上一箱也是必须的。
回到337寝室后,林雪重新穿好衣服,在拨弄小灵通之际,发现有两个未接来电。想着是杨翠烟回的,又担心是那个中学生吴雨。回拨过去,对方接通后,却是个陌生的女声,对林雪说:“喂,那位啊?请问你找谁?”
林雪一听就来气了,大声说:“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却问我找谁?你拨错号码了吧?”
对方短暂沉默后,在电话那头一副恍然大悟的口吻,说:“啊,你是林雪吧,稍等,稍等,我叫她来!”
林雪耐着性子等了足有2分钟,对方总算接住了电话,说:“你好啊,林雪!没听出来我是谁吧?我是项眉啊,你现在还好吗?!”
“什么?你是项眉?”林雪大为惊喜,但也真的辨识不出项眉的声音了,就继续问:“你最近怎么样?你怎么知道我小灵通号?”
项眉嘴里面像飞出了一群可爱的鸽子般,咯咯笑着说:“干我们这行的,找个对方的电话很容易的。别说你这电话,你们办公室人的电话我都掌握了。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当业务经理了!怎么样?这下该相信我的实力了吧?!”
林雪听到对方有种衣锦还乡、笑傲群雄的意味,就说:“你一直是很优秀的。你还是在老地方上班吗?”
项眉以自豪的口吻说:“早就不是啦,我已经全身心投入到爱丽丝公司的事业了!”
一听爱丽丝公司,林雪又联想到了那次在西工上课的情景,不禁有些头大,就对项眉说:“你这个人可真固执!”
项眉觉得林雪又在指责和反对她,就说:“人各有志,我相信我的选择不会错,欢迎你早日加入爱丽丝公司的事业。我今天只想祝你新年快乐!”说完,项眉挂断了电话。
林雪觉得好像还有话要对项眉讲,再拨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是忙音了,大概是故意设置的。
林雪重重地跌倒在铺位上,看着脏兮兮的天花板和那些凌乱的电线,给李胖子打电话,想催他赶快过来。不料,电话打通后李胖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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