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平静形成鲜明对比之际,尚画画看了一眼已经窘迫得差不多的林雪,忽然问:“晚上你没事干吗?可以读读张爱玲呀!”
因为备受冷落,林雪强忍着内心的不满,笑着说:“张爱玲9月8日就逝世了。新年到了,外面多热闹,我们出去玩,好吗?!就像,就像别人那样?”
尚画画拿过CHUANG头上曾国藩三部曲之一的《黑雨》,说:“你为什么总是强迫我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林雪怕尚画画不愿意出去,急切地说:“你知道多少男生都想进你们女生宿舍,但却只能在外面守着!我能够进来,你却似乎不欢迎我!我这可是冒着被学院处分的危险来找你的吆!你看今年世贸组织都成立了,你对我的态度却还没有任何改变!”
虽然林雪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很轻松、很快乐。但尚画画却反应平淡,甚至不耐烦,她一边盯着《黑雨》,一边说:“是你自己来的,你就是被处分,也跟我没关系!”
林雪感到心头一冷,赶紧凑到高高在上的尚画画的脚边说:“抱歉,我不该这样说话,我是心甘情愿的!我甚至想着我们毕业后还可以在一起。都说毕业季节即是分手季节,但我相信,只要努力,我们会到一起的!”
尚画画翻着那书,沉默了一会,忽然说:“你太天真了,我想我对你的态度是清楚的!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林雪说:“这个,我知道的,可我看建工系有人在打印用于求职的情侣简历……”
尚画画一听情侣两个字,忽然看着林雪说:“你还坐那边凳子上去吧……”
林雪无奈,回到那凳子上后,忽然觉得无话可讲了。
窗外有喜庆的鞭炮声传来,拉开的夜幕上回荡着欢声笑语,整个校园开始沉浸在辞旧迎新的喜气洋洋中。
“以后,以后别再进来找我了,以免别人误会!”尚画画忽然打破了令人难捱的沉默,或者说尴尬。
林雪听到尚画画这句话,忽然如日本神户地震一般起身,看着尚画画,想说什么,但最终低下了头。
又沉默了几十秒钟,林雪忽然说:“好吧,我答应你,不过请你,必须理解我的一片真心!”
说着,林雪大踏步走出了寝室。
“我理解你……”身后传来了尚画画的声音。
林雪没有回头,就跟以色列人面对他们深深爱戴的领袖拉宾被暗杀了一样,怀着极大的挫折感,一步一步晃下楼来,只觉得整个世界一片空白,哪里有什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