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农民意识其实是根深蒂固的。在骚扰女生这种不入流乃至堪称下流的事业上,堂堂大学生们同样不能免俗。他们可以在军训时因为教官不检点,为了维护女生的尊严而见义勇为,与当兵的爆发冲突,也可以在私底下对身边的女生露出毛茸茸的大尾巴。总之一句话,学姐学妹我骚扰得,别人是骚扰不得的。很有些小尼姑的头我摸得,别人不能摸的自私自利、唯我独尊。
林雪他们作为老生搬到5栋五楼后,因为处在制高点上,视野宽阔,远远就能看到如同监狱般的女生宿舍区内的一切。因为这个便利条件,就有无聊的男生经常站在楼上或者躲在窗户后面,像傻子一样张望女生宿舍那边。至于喊几声心中女孩的名字、扔下去个酒瓶发出点响动,抑或丢下个裤头乃至安全套之类,玩玩小儿科的XINGSAORAO手法,更是经常性的。
为方便觊觎和窥探,有好事者甚至还专门买来了据说带夜视效果的俄罗斯军用望远镜。因为这个,院学生会专门组织干部上楼来收缴过,并加强了对女生宿舍YS的保护,标志之一就是用红色的油漆将女生宿舍的水房和卫生间玻璃涂了个严严实实。以至于据说当天就让几个患有晕血或者***症的女生倒在了厕所和水房里。
而院学生会这种公然跟青春期对抗,或者说跟科学和人性对抗的措施,也让邵若明这样有思想的学子觉得可笑。公东高去女厕所帮着涂刷完油漆回来后,邵若明就在寝室里对林雪和徐阳说,这吃屎的主意,恐怕又是钟离辉那货的创意!他爹啦个茄子,以前我还真不知道女厕所在哪,这下倒好,不用找,看哪儿玻璃涂了红油漆就是!这他妈不是故意暴露咱女同胞的目标嘛,还涂鲜艳的红漆,真是猪脑子!
徐阳听了就嘿嘿笑着说,邵哥您的意思是,在女厕所窗户上画个让咱男生恐怖的骷髅头吗?不可宁(能)!那可系(是)毒品标记(志)!
最热闹的是春夏秋每天中午和傍晚开饭时间。
当女生宿舍的女孩们穿着如云彩般缤纷的各式裙装络绎不绝地从男生宿舍下面端着饭碗或者提着热水瓶款款走过,形成一道美丽风景时,脸皮厚的足以经得起风吹雨打和学院通报批评的大三男生们就会瞎起哄、乱叫唤和扮鬼脸,或者直接用言语去调侃某一个女生的衣着、走姿,抑或像军训一样给人家数一二一,直到对方在眼前冷漠地消失或者应激地彻底崩溃。
据说,除了院报的蓝穹筝等少数几个女生,很少会有女生在许多男生的捣蛋和挑逗之下百毒不侵、淡定自如,不理不睬地专心款款走过、路过。
大多数女孩会让人恐怖地把白眼从楼底下翻上来,或者直接用方言骂几句,大煞了风景。更有心理素质差的会崩溃到当场摔了热水瓶和饭碗,开始撒泼一样在楼底下的甬道上大哭。自然,这只会让那些油腔滑调的男生们更加开心,在捉弄的成功中得到某种KG。
也有像林雪不止一次见过的那个涪陵妹子般的烈性女孩。但她们选择的极端方式就是,站在楼下的甬道上,跟市井泼妇般干脆和冒犯自己的男孩对骂,甚至不惜将饭盆子扔上来,让整个场面变得尴尬和无趣……
设38班到红土坪铅锌矿实习结束回学校后的当天,林雪就听5栋1楼值班室的黎君说,那个叫什么央宗的藏族姑娘,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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