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表现,只觉得心情很坏。但想着今天居然遇到了丛嫣然,林雪又觉得很兴奋。正觉得生活其实是件很奇妙的事,而痛苦不像死亡那样无可挽回时,“笃笃笃”,有人粗暴地敲寝室门了。
“谁呀!”三人几乎异口同声问。“我!”对方回答得也很牛逼。
最终,HOLD不住的李二英慢吞吞地起来开门。打开门后,就见一个脑袋上头发稀缺的男子气冲冲地站在门口质问:“你们337寝室咋他妈回事了?老动我电视天线干啥?!”
李二英不明就里,便问:“什么天线,哪有天线啊?”
那男子几步进屋,跨到窗前,指着飘摇在风雪里的一根信号线说:“我就住你们楼下,我那室外天线一搞好,就被人整断,再接好,还整断,你们也太下了点吧?!”
吴成飞听着不愿意了,起身穿鞋说:“你这伙计咋说话的?我们整天都忙着全国各地跑,哪有心思管你那破天线!啊,楼下的天线断了就是楼上人搞的,万一是风吹的、猫咬的、电流烧的、老化了的,怎么办?”
李二英也在上下打量了一番住二楼的这个有点齐达内特征的伙计,讪笑说:“新鲜!都啥年代了,你还插根杆子整个室外天线看电视!我是计算机中心的,你要想看电视,装个网啥都有了!怎么样?装不装?我给你打八折!”
山寨版齐达内被吴成飞和李二英两人左右这么一夹攻,不知是理屈词穷,还是更加生气了,反正一副头脑一片空白的样子。他憋红着脸,结结巴巴说:“不,不是哦。你们,干、干的就中!大,大家楼上楼下的,多照应,应!”
那人悻悻然转身出门后,吴成飞就拍了门说:“这死球3-24,啥人都有。以为一只鸡多插两片羽毛就变成老鹰了,真会装逼!从我们窗户前掫上来根破天线杆子阻碍视线,他倒有理了!啥时候我心情不好了,锯了那破杆子烤火!”
因为这几年单位效益不好,3-24单身宿舍的暖气也是温温的。听到林雪在被窝里嗤嗤笑,李二英就说:“刚才那家伙好像是咱企业的小学老师呢。上次我见他和一个女的就住咱脚底下!”
吴成飞接着就说:“二英你看错了吧?老师?就他那形象还小学老师?别逗了!他要知道你这样赞美他,一定会感动得尿了裤子,我说是童子尿你们可别不信!我觉得你和小林的形象还符合老师的起码标准。”
李二英想了想,说:“没错,肯定是他。人不可貌相,区教育系统那次在牡丹广场搞文艺汇演,我还见刚才那信球当主持人呢!妈的,现在从央视到地方,主持人咋流行非秃即瓢的品种呢!”
见林雪一直没吭声,吴成飞又问:“小林,这阵子我们晚来早走不在寝室,刚才二楼说的那事,不会是你干的吧?!”
林雪还没应声,房门又被敲响了。李二英开门后,却是一个小媳妇,一副河东狮子吼的表情。一见屋里站着的李二英和吴成飞,就咆哮道:“你们楼上的也忒差劲了吧!往我一楼窗户上挂的N衣上扔墨水瓶,谁手恁贱啊?!他奶奶个脚!”
李二英和吴成飞大概觉得跟一个女的过不去,还搞脏人家N衣,不但有失风度,而且够得上心理BIANTAI,便面面相觑,不知如何说话。
两个男人的短暂沉默,让女人理解成了理屈词穷和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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