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抱里,他能够清楚感受到杨翠烟的体温以及她头发的芬芳。
杨翠烟觉得林雪有拥抱她的冲动,本能地离开了林雪一点。看着车窗外的纷纷飞雪以及行色匆匆的人们,杨翠烟忽然笑着说:“美女香车多好,有的男的巴不得呢!你是装着不喜欢人家吧!”
林雪蓦地生气了,说:“今天你怎么回事你?!说话让我感到不像以前!”
杨翠烟便转身质问:“我怎么不像以前了?我就是这样说话的!听不惯?听不惯你可以下车呀!”
“你不要冷嘲热讽好不好?我们是恋人,不是敌人!为什么我们不是理解而是曲解,不是体谅,而是互相伤害?!”林雪激动了,声音很大。他这一席话也引来了很多人的侧目。
边上一个没人给让座的老太太听了,就跟她站立不稳的老伴嘀咕说:“你看人家孩子,说得多美!咱可都是中国人,又不是跟日本人一起挤车,怎么就不能互相让个座!”
老太太的话很幽默,但无人响应。此时,杨翠烟已经只顾着看车窗外的雪景,不理会林雪了。
公交车不时骤停和骤行,让满满一车的人跟着前俯后仰。虽然有上有下的,但空间依旧拥挤不堪。一个年轻妈妈抱着小孩从林雪身边艰难挤过,最后蹲在了车厢中间靠门的地方。那小孩看上去患病了,也没人理睬。她边上,总算抢到了座位的那两个大妈正乐呵呵地、旁若无人地炫耀和讨论着她们刚才冒雪跳广场舞的事……
“你穿这么脏,就不该坐公交!”林雪正觉得极度不满和压抑间,就听到后面有个女人在呵斥什么人。回头看时,只见一个穿着灰色皮草,脖子上宛如搭了一条狐狸尾巴的卷头发女郎正对身旁一个农民工模样的、三四十岁的男子在指手画脚。
那农民工模样的男子也不含糊,用方言说:“你有个球权利要我不坐公交车!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才影响市容哩!”
那皮草女郎便撒泼一样大喊:“非礼啦!耍LIUMANG啦!”并假假装装开始拨打手机,不知道是让老公过来摆平,还是要报警。
与林雪近在咫尺的公交车司机看不惯了,故意踩了刹车,让那女的摇摇晃晃,没法再打手机。同时嘴里喃喃着,说:“还说人家耍LIUMANG,是盼着人家耍LIUMANG还差不多!”
车过王城公园,车厢内总算稍微松动了一些。林雪就见刚才上来的一个单肩挎着小皮包的小伙子,主动跟旁边一个看上去腼腼腆腆女孩热心搭讪道:“你好,你是工学院的吗?我好像有点眼熟啊!”
腼腆女孩一怔,随后说:“哦,你好,我是医专的。”
那小伙子一副神舟飞天成功的表情道:“哇,原来你是白衣天使啊,那我以后看病住院,就去找你喽!”
就听那腼腆美女说:“哥,你搞错了,我学的专业不是护理,我学得是法医……”
到七里河后,又上来两个穿97式军装的年轻军人。肩章简单点的那个大概无聊,坐了一站路后就说:“班长!俺就没整明白,那些唱歌的,枪都没MO过,咋就都成了少将咧?”
肩章复杂点的班长听了,就说:“你一个新兵蛋子懂个球啊!她们MO过的那些枪,说出来能够吓死你!”
车到上海市场步行街后,林雪主动打破了与杨翠烟尴尬的沉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