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当真了!我爸还不至于那么官迷心窍!主要就是想让你开心点,因为你本来长得就非常不开心!”
曹处长也笑着说:“么(我)莫有不开心的!么(我)听落意(很乐意)去塞三四八(设38)班当班主任的!”
杜艳说:“那就重新开始吧,就像跟我认识一样!”
就听曹处长又说:“坐完(昨晚),么(我)做了三盖猛(三个梦),一过斯(一个是)晴天打伞,二一过斯(第二个是)墙上有草,三是女人落地(裸体)。”
杜艳说:“那我帮你解解梦吧!晴天打伞,那是多此一举,说明你想的太多;墙上有草,当然是两面倒,说明你徘徊不定。至于女人裸体,自然是处长没戏了!”
曹处长说:“死(思)路杰(决)定出路,想法杰(决)定班(办)法!晴天打伞,也扩(可)以学(说)是双保险;墙上有草,是择优风远(左右逢源)撒,女人落地(裸体)么,是么(我)肯定要上哒!”
杜艳脸一红,看着曹处长不出声了。曹处长见状,走上前,揽住了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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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又是一周。
曹处长到设38班当班主任后,并没有像诸葛亮同志那样干劲十足,先是火烧博望坡,接着火烧新野,然后火烧赤壁,成就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美谈,反倒显得谨慎、低调和不动声色。
这让林雪忽然感到,爱情的奇妙之处可能就在于它可以显著地改变一个人,至少可以在一段时间内显著地改善一个人的性格之类。因为也正是这一周,他几乎天天见到曹处长和杜老师就跟两个坏蛋一样,手拉着手,旁若无人……
在五栋317寝室的卧谈会上一讲,邵若明就笑着说:“小林你倒真能联想的,他这才跟咱杜老师刚耗上!属于狐狸还没露出尾巴的阶段!”
林雪对面的尚枫听了,也说:“狗屁!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按照你的逻辑,他俩要结婚了,曹老师是不是就会变的特别温柔?我觉得他那就是装逼,是内心不满的表现。中国人就这点出息,能上却下不来;拿得起,但放不下!”
徐阳对林雪的猜测没意见,但却为杜艳可惜起来,观点也和此前宽云翔在水房里的说法不谋而合。不过徐阳最后又改变了自己观点,说:“节(这)年头,系(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很敬(正)常!”
平时躺上上铺后就不再怎么出声的沈建伟,今天却难得地插嘴了,他说:“西方择偶,大多重视两人之间的爱,中国却重视门当户对,这让许多一见钟情的浪漫故事最终惨淡收场。下午我刚看了个统计数据,说是现在中国人把经济状况与家庭背景作为恋爱对象首要条件的,已经占到了统计样本的42.6%,而人品修养仅为25.7%!”
尚枫听了,仍然骂道:“你放什么狗屁了!要这么说,像我们林雪一样天生落魄、五行缺钱的人,难道就找不到女人了?!”
听到尚枫说他五行缺钱,林雪忍俊不禁,笑着说:“尚枫,你这家伙,除了骂人,看来也会发明新词呀!我父亲说我生辰八字五行缺水,才取了个叫‘雪’的名字补补,戈小星居然说我这名字像女孩,真没文化!”
尚枫说:“你别听戈小星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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