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后,欧阳云开始看着林雪说:“你不觉得,大多数时候,我们说的越多,彼此距离却越远,矛盾也越深吗?!大多数人总是急于表达自己,一吐为快,却一点也不懂对方,更不尊重对方……”
这边,林雪和欧阳云在别扭,那边的吴萍已经在大声训斥宽云翔了。就听吴萍用响亮的声调在宽云翔书桌前说:“昨晚上你喊我名字了,是不是?!你是不是还在水房里扬言要搂我?!你思想怎么这么肮脏和L氓你?你心态怎么这么不健康啊?我靠,你就不怕我打掉你的门牙吗,切!”
虽然教室里同学不多,但宽云翔却显得很尴尬,他挤着小眼睛辩解道:“妈妈的,哪个混蛋又给我造谣了!我当时可是说,想请你跳舞的呀!唉,人言可畏,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呀。”
吴萍高傲地冲宽云翔说:“请我跳舞也不行!你压根就不能对我有任何想法!”
见吴萍不依不饶,宽云翔服软说:“吴萍,你也知道,人犯错误,大半是该用真情时太过动脑,而在该动脑筋时又太感情用事。”
见公东高垂头丧气地从教室外面进来,吴萍放过了宽云翔,上前就问:“公东高,覃于康他怎么样了?用不用我去看看他?”
公东高看着吴萍,摊摊双手道:“娘希匹,他屁股烧得可不轻,没法坐,看来只能趴着接受治疗了!现在蒯晓松和沈晟跟他在一起,你们女生暂时不宜去。”
吴萍又好气又好笑,说:“你们几个死男生真是活该!昨晚上在操场疯什么疯咯?!好像奥运会在你家开一样!早上四五点了还不停地叫唤,吵得我们一晚上没睡好,你以为这奥运会是办给你家的啊!”
公东高懊丧地说:“妈妈的,我要知道是这个结果,也跟你们一起去跳舞了!点什么拖把、搞什么火把Y行了,唉,真是乐极生悲……”
见邵若明反穿着申奥T恤进门来,吴萍不屑地看了一眼说:“傻大个,申奥都失败了,你还穿那破衣服干嘛?舍不得扔呀!”
邵若明面无表情,一屁股坍塌在了位子上。吴萍等人这才发现,他那衣服背上用毛笔新写了一行字:别理我,烦着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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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7点多,林雪穿着和欧阳云一样的申奥T恤衫走进教室的时候,黑板左边铁三角上那台平时高高在上的电视机正打开着。先到的同学们都在热热闹闹地观看着《新闻联播》里关于全国各地申奥喜庆场面的综合报道。
林雪见那电视画面上,每个人都用力且兴奋地摇着手中的国旗和奥运五环旗,宇宙中全部语言都似乎无法表达他们此时此刻的激动心情和爱国热情。
和刚才上楼并从楼道一路过来时,别的班级的表现一模一样,受《新闻联播》影响,同学们看得很专注,也很入戏,不时激动地做出敲桌子的动作并爆发出欢呼声。这让林雪多少生出点逆反或腻烦心理来,觉得大家这就跟洪七公在丐帮大会上亲自演练了一套打狗棍法后,下面的N袋以及N袋以下弟子们的表现一模一样。
要是平时,谁敢敲桌子并大喊大叫!除了大家会公认你犯病,就是公东高他们一干学生会干部也不愿意。但今天不一样,也许今天整个班级、整个学院乃至整个中国,是最怕你不敲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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