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水房再不溢水了。
这样的结果显然也比女生们在这里住的时候据说掏出了一窝虫子要好的多。听说那一回,有的女生因此吓出了毛病,一有时间就使劲往那洞里主动扔肥皂,说肥皂会毒死那些骇人的虫子……
这天,林雪一觉睡到了傍晚时分,直到肚子饿得没法继续支撑,才慢吞吞地开始起身。
一切收拾停当后,林雪出门,想到校门外吃点汤汤水水的东西,而不是再去食堂吃那让人咽不下去的米饭。锁了门刚出宿舍长廊,远远就见楼前的那十几级钢琴键一般的台阶前,走过来了说说笑笑着的岑碧琼和戈小星。
“小林,蒯晓松他回来了没有啊?”远远地,岑碧琼喊着林雪问。
一个多月没见,林雪觉得眼前两个女生越发显得水灵,就说:“没有呢,咱班男生里,我是第一个来的!”
岑碧琼忽然就骂道:“蒯晓松这死货!在电话里信誓旦旦让我在郑州车站等他,到现在都不见鬼影子!”
林雪想替蒯晓松周旋,就对岑碧琼说:“暑运期间,估计车票不好买吧!计划不如变化,我这次就是一路站着回来的,都快累死了。”
岑碧琼看着林雪说:“你倒很理解蒯晓松的啊!”
戈小星听林雪在火车上站了一路,就说:“你很得瑟呀!不会是把座位让给哪个女生了吧?”
林雪苦笑着说:“火车上让座?我有病呀!车船这东西,跟公交车是两码事,历来都是对号入座,头等舱、二等舱的泾渭分明,不存在公德和谦让问题。”
戈小星又背着双手说:“我问你啊,林雪,说实话,暑假你想不想那个,那个谁啊?!我可是很想我们班同学的。唉,在家里太没意思了,我爸妈整天让我吃吃吃的,看看,我都又肥了!”
林雪笑着说:“我谁也不想!不过,不过我没觉得你胖呀,不信,你蹲着试试看,要能蹲下后,手还可以M住脚尖前面一米五的地方,那你就是黄金体重。”
戈小星有时候单纯,或者说脑子不够用,居然真就按林雪瞎说的那样去做了,但就见她用手努力往脚尖前使劲够的时候,一不小心便几乎趴倒在了地上。
岑碧琼笑着赶紧扶起之际,戈小星撅着嘴巴说:“我就说我胖了嘛,你们还不信!看来又得下功夫减肥了!”
岑碧琼就揭穿林雪说:“小星,你可真憨!林雪那是胡说的,谁也不可能在蹲下后M到前面1米多的地方,那是小朋友玩狗趴呢!”
戈小星感到受了林雪的捉弄,就想上来踢林雪,林雪躲开后迅速跑远了。
不过林雪还是真感谢跟戈小星闹了这几分钟,因为他刚走出校门,远远就见欧阳云提着个小背包,从5路车上下来了。
别说仇人,有时候Q人相见也眼红。眨眨眼,再次确认是欧阳云后,林雪开始兴奋地一边喊着欧阳云的名字,一边跑着迎了上去。
欧阳云也大感意外,理了一下被车里的人挤乱的头发,问:“你怎么也在这里?什么时候到的啊?”
林雪笑呵呵地说:“猜你今天一定回来,我就在这等你一下午了!”
欧阳云半信半疑,说:“是吗?你猜的还真准!你再猜猜,我现在最想做什么?”
林雪说:“当然是吃饭,或者是洗脸、梳头了!”当着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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