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说:“刚开始我就跟杜老师说过了的。这辈子遇上杜老师看得起我,并提拔我一回,我已经很知足了。”
此时,蒯晓松推门进来了。大略也知道了戚响的事,就安慰说:“老戚,你也别难过了!要不,晚上我陪你喝一个,咱俩现在可同是天涯沦落人呀!”
戚响笑着骂道:“晓松你他妈的别装蒜啊,谁跟你是天涯沦落人!你不是很幸福吗?准备刺激我呀?我不去!”
蒯晓松苦着脸说:“你有所不知,这两天我也很难受。岑碧琼,她,她这次还是不跟我一起走……”
戚响笑着说:“不走就不走呗,在学校她是你女朋友,可能一放假就不是了,这有什么关系呀!”
公东高也说:“知足吧,晓松。我听说大学的爱情只属于校园,走出校门就啥也不是了。”
“可,我,我是真心的呀。”蒯晓松说着,又翻了翻他的“碧血倾琼”T恤。公东高估计是第一次发现蒯晓松的这个秘密,就急忙说:“晓松,娘希匹的,你这个很有创意呀!啥时候也帮我整个‘贾心永恒’!”
戚响说:“还假心假意呢!老高你就别自作多情了,我看咱班男生,贾媛媛一个都没看眼里!”
公东高不服气,说:“你别逼扯了,她还是我老乡呢!”
蒯晓松就说:“这年头都兴宰熟,老乡算个J巴毛!越是老乡越被糟践!中国人就这德行,永远只会搞同类的事!”
公东高受此打击,自感面子挂不住,忽然说想拉屎,就急急忙忙夺门而出。当然这可能是真的,因为他身后已经像扯了裤裆一样,连环屁都响了。
见蒯晓松干脆坐了下来,一副要倾诉衷肠的模样,戚响又说:“晓松,下学期我就要到设39班当新生了,你他妈的可不能把我忘掉啊!虽然我知道,以后你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大!”
蒯晓松说:“怎么可能呢!咱这室友关系是终生的。说实话,我对岑碧琼的感情都不一定终生,但咱俩的友情却是可以穿越滚滚红尘,经受住历史检验的!”
戚响呵呵笑着说:“晓松,你他妈别那么酸好不好?!你就不怕我把你这话传给岑碧琼?再说,想当初,你跟曹闹闹没干仗前,不也是这么说的?!”
此时,寝室门又被人推开了,进来的却是学生会宿管会的黎君。见蒯晓松也在,黎君就面无表情地看着戚响说:“戚响,钟主席请你到他寝室去,有点事想找你说!”
在三栋住的时候,戚响就不大待见黎君,加之前段时间又是黎君把徐阳他们点蜡烛的事直接报告给了系里和学生处,让戚响大为被动、大为不满和感到没面子,怨恨、厌恶和隔阂便进一步深了。今天见黎君居然主动登门,戚响的种种情绪就一股脑儿全发泄了出来。
就听他照着黎君,劈头盖脸骂道:“你妈没教你进门要敲门的吗?!哪个种猪呀?要我上他窝里去?你他妈算个J巴!他妈的你是他狗腿子呀?!”
黎君刚才在楼道里还想着,找戚响可能就是找晦气,现在果然应验了,一急一气之中,就跟戚响对骂说:“你他妈的又不是女人,大白天找你还那么多唧唧歪歪!你火什么火!”
戚响二话不说,猛地上来抓住黎辉的衣领子往前一拉,接着猛地往后一推,毫无防备的黎君就结结实实一屁股倒在了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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