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联赛一样,没有了下文。
银河号从天津新港出发,并在随后成为中美对抗舞台的那天,对林雪而言是无聊的。早晨,早早就醒来的林雪正盯着天花板上那块跟伊朗地图有点类似的渗水残痕,想着寝室内哪个铺位是那个尚画画睡过的之际,门外的走廊下忽然传来了摔盆子的声音。
就听公东高气急败坏,声音扯高了八分贝地骂道:“我嬲他妈妈逼呀!衣服呀,我衣服全他妈妈的不见了!是哪个王八羔子偷的,快交出来!”
被吵醒的邵若明忽然嘿嘿笑着说:“妈的公东高真幽默!以为自个是在淮海战役里包围了黄维兵团,一喊话人家就乖乖投降呢!”
仇俊穿着裤头跑出寝室了解情况。回来后,对打着哈欠的徐阳说:“真让你给说对了!公东高没收晾晒的衣服,昨晚全给人卷走了!前天晚上他还骂你呢,真是活该!”
徐阳赶紧起身,问:“细(是)吗?五凳(栋)真有小偷?”
仇俊说:“那还有假!五条裤子、六件衣服,这下公东高快破产了!刚才我还听学生会那个钟离辉说,从行踪看,小偷恐怕是从围墙外翻进来的。西边挨着‘保研路’的那围墙上被凿开了个洞!”
“节(这)么疯狂!那还不去报案!”徐阳提着裤子站起来,看上去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邵若明听了说:“丢几件衣服算个鸡子!还想报案,你以为警察是给你看家护院的呀,正事他们还处理不清楚呢!做好自我防范吧!”
徐阳说:“也系(是),院保卫科那些吃货,赶赶(管管)我们可以,防小偷还真不好洗(使)!”
公东高前天晾晒的那几件衣服成色其实是很好的,有的甚至他都没怎么舍得穿。尤其是那件蓝格子粗布衬衫,和牛仔裤搭配起来非常帅气。林雪印象中公东高只穿过一次,连蒯晓松央求要借穿几天,公东高都死活不依,但现在一下子全丢了。
毕竟一个寝室住过,林雪忽然恨不得公东高那堆衣服现在变成带遥控的一群马蜂或是毒蛇,自己一按指令,就纷纷张嘴咬得那可恶的小偷及其全家嗷嗷嗷叫!
与徐阳昨天中午的猜测不一样。昨天下午,杜老师的第一次正式班会开的其实很平淡,几乎就是简单认了认她不太熟悉的同学们。让林雪觉得有意思的是,因为是与新班主任的第一次见面,班上很多同学都试图极力显现出自己非常优秀的一面,尽管表现拙劣甚至事与愿违。
第一个是现在跟欧阳林住一个寝室的卢瑞星。他大概觉得楚爱国等室友的自我介绍,就如同杜艳老师腿上那条若隐若现的长筒丝袜一样,太过于华丽和修长,轮到他自己的时候,起身说句:“我叫卢瑞星,此时此刻,我最想说的是,沉默是金!”便又坐下不吭声了。
这让杜艳明显感到,这个学生是要刻意显示他的与众不同以及跟别人的距离的。
唯一的亮点是,杜艳在强调集体和团结的力量时,拿斯大林和前苏联开涮。她绘声绘色地讲:
一次会后,为调节气氛,斯大林跟委员会的同志们开玩笑,问:我亲爱的同志们,怎样把一只大象装进冰箱里呢?克格勃负责人贝利亚迅速站起来,回答说:亲爱的斯大林同志,第一、抓一只猫,让它在强烈的调查压力下承认自己就是大象;第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