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爸至少收获了一份爱情,还有你这么一个漂亮、懂事的女儿!”
尹花容说:“也是,至少我爸妈感情现在还如胶似漆。不过今后我只想好好学点东西,否则像张宝那样被退学,就没法跟家里交代了!”
房莉莉说:“他那是冒名和掉包、更是罪有应得。学院敢于跟高考舞弊行为作坚决的斗争,就是为了维护高考公平!”
戚响走进315寝室后,咔叽一声将没刷干净的饭盆丢到门后面的铁架子上后,对一屋子人说:“他妈的,今天才知道,有人给我背后捅刀子!假借我的名义写什么讨伐尹花容的信!”
见大家面面相觑,没听懂他的话一般,戚响又扫视了室内的几个人说:“哥几个都他妈说说,这缺德事是谁干的?啊?我想着我跟尹花容的事,也只有咱寝室的人最他妈清楚吧!”
曹闹闹、公东高、裴辈斐吃惊地看着戚响,不知该说什么好。
蒯晓松首先打破沉默说:“老戚,你怎么无故怀疑我们几个?!我们是那种人吗?我们闲着没事给尹花容写信干球?我C,她又不是人见人爱的班花!再说了,我都名花有主了,闹闹他压根就不会写情书。老高就更不用说了,祖上三代穷的穿不起裤子,更没出过文化人。小裴、寻白羽和林雪三个,都是老实巴交的守法良民,他们谁敢坏你的终身大事呀!”
曹闹闹也说:“是呀,老戚,女孩子的饭吃的,但话却是不能全信的。说不准尹花容又在以别人也给她写信为名,可劲抬高自己价位!”
戚响觉得蒯晓松分析的有道理,加之又曾当着班上那么多同学面,宣布不再追尹花容了,就板着脸不再说话了。
但公东高忽然对蒯晓松说他祖上三代穷的穿不起裤子,更没几个文化人不愿意了,骂道:“娘希匹,晓松你个逼货,怎么老挤兑我!你咋知道我祖上穿不起裤子,更没几个文化人?!”
蒯晓松笑着说:“老高,你看你,跟我还较这个真!我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跟你关系好,才说句大实话。”
公东高说:“屁,还关系好呢!咱国家跟朝鲜关系那是真好,怎么不说,他们穷的穿不起裤子还穷兵黩武地搞核武器?!”
蒯晓松就赶紧改口说:“我这不是让老戚听着高兴点嘛!算了算了,我收回我的话。你老高家是书香门第、文化世家,老爷子跟阿姨吵架都是五言绝句对七言律诗,行了吧?!”
众人哈哈大笑。公东高也无可奈何地笑了。
就听曹闹闹忽然又说:“老戚,我刚才琢磨,那封信肯定是你的情敌写的。他想破坏你在尹花容心中的形象,坐收渔翁之利!”
戚响躺在被子上说:“这还用说!不过,那信的意思跟我写的差不多,只是言辞更加J烈,还半文半白地骂人家尹花容,让人不齿。我生气的是他居然盗用我的名义,损害我的形象!”
“你都跟她掰了,还谈什么形象!又有什么形象可谈,切!”裴辈斐说,“听戚哥你这口音,还是放不下人家呀,对吧?”
“操,我都没追上人家,更没抱起过她,有什么放下放不下的!”戚响狡辩着。随后,他转换话题一样忽然问:“林雪去哪里了?呵呵,这家伙看不出啊,比我强,竟敢夜闯女生宿舍!不会是被抓起来了吧?妈的,咱这学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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