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就忽然问:“欧阳林,平时你在家看电视吗?”
欧阳林正无聊得想再次闭上眼睛,与这个世界主动绝缘呢,听贾媛媛跟他搭话,就回答说:“我才不看呢!现在的电视,是综合频道一片繁荣、财经频道一片信心、综艺频道一片歌舞、电影频道一片革命、电视剧频道一片婚变、科教频道一片探秘、戏曲频道一片京剧、军事频道一片打赢……总之是领导很忙、国内很安康、国外很乱!真他妈的没意思!”
欧阳林在骂了句脏话后,估计是马上意识到了自己有些不绅士了,就赶紧对贾媛媛说:“不好意思,我们在男生寝室中都骂习惯了!在我们317寝室,怪话最多的是张宝,脏话最多的是沈建伟,东北话最重的是徐阳,没盐没醋没个性的话最多的是宽云翔。”
贾媛媛浅笑着说:“是吗,你倒是很会总结的。不过没事,我也经常骂别人混球。我知道,你骂的那句属于口头禅范畴,并不是你潜意识里要骂人的!”
吴萍听了,鼻子哼了一声,说:“小贾,你说直白点好不好呀!什么范畴啦、潜意识啦的,骂就骂了,骂句脏话有什么啊?虚伪!”
欧阳林就说:“但我们还是要注意素质的……”
欧阳云大概想转移话题,忽然插了一句,问:“什么?欧阳林你说脏话最多的沈建伟,没看出来呀!”
贾媛媛说:“很多人都有两面性或多面性,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永远是对方的一个局部。”
中国的列车永远是个令人焦躁、让人乏味的地方。这边几个年轻人谈兴正浓,那边座位上的人,嘴也没闲着。
坐在窗户边的戈小星,就越过吴萍和欧阳云的肩膀看到,刚才那个田田小朋友和他妈妈边上,靠窗户坐的是一个看上去60多岁的老婆婆,带着个差不多10岁的小孙子。但那孩子比起田田小朋友来,显得怯怯的,似乎是第一次坐火车。
车过浏阳河大桥之际,那老婆婆已经和田田的妈成了熟人,还问了很多关于田田衣食住行的问题。什么田田是哪天生的啦,哪个医院生的啦,生的时候多少斤重啊等等。其饶舌劲儿让颇有耐心的欧阳云都听不惯和听烦了,开始拿过吴萍的那个单放机的一只耳麦,放进自个耳朵里听起了林忆莲的最新专辑。
不过贾媛媛一直觉得那老婆婆人很好。因为她看到田田的妈到车厢连接处的洗手间,老婆婆还帮着到洗手间门口给看着田田,说,怕火车太晃,孩子一个人站着发生危险。
列车快到汨罗的时候,田田小朋友已经跟身边这个奶奶亲的不得了。而那老婆婆的嘴巴仍旧一直不停,就连田田每天喝多少奶,喝什么牌子都问。还说,以后她的孙子就可以向田田的生活习惯看齐和靠拢了。
吴萍听着,鼻子里又哼了一下,轻声说了句:“土得掉渣!”
此时,田田的妈好像也被问累了,在那个老婆婆询问她年龄和生辰八字的时候,就敷衍着回答说,不记得了……
列车在巴陵站停稳当后,已是晚上9点55分。吴萍看看手表,指挥着欧阳林拿着大大小小的东西到站台上后,终于忍不住骂了句:“烦死了,一路上死都不闭嘴!”
脱掉了外套的戈小星显得很兴奋,对吴萍说:“许多老人嘴碎是因为孤独,我们应该理解呀!因为我们也有老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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