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楼梯尽头上楼D,多了一个约七八米长的、突出到楼脊上的、黑咕隆咚的过道。林雪觉得,这个过道倘若两边挖一些洞,在战时架上几T机关枪,或者埋伏上几名像斯大林格勒保卫战里的狙击手,就是一个很好的制高点。
这3栋男生宿舍的过道和楼D,张宝也是上来过的。过道尽头那个钢筋焊制的铁栅栏,终年落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应该是不让人随便到楼D去的。但不知什么时候,那铁栅栏中间就被人弄断了两根且弄弯了一根钢筋。这样一来,个头不算高的人,就能够勉强钻过去。据说,邵若明也曾试着钻过,但没有成功。还有305寝室那个胖胖的卢瑞星,也因为没通过而下决心再也不吃大肉了,尽管他这决定很可能对不起养猪专业户甚至猪。
张宝和林雪正准备进那个黑黢黢的、像个炭窑般的过道时,就见有个背影在过道出口的铁栅栏边正喘着粗气撒尿。
林雪见了,就对张宝说:“我们就在这说吧,不过去了!”那人影听到身后有人说话,急急钻过铁栅栏,跑楼D上去了。
林雪见四下无人,就轻声对张宝说:“最近,你感没感到不对劲啊?上午,潘老师让我转告你,最近要多加注意了,好像学院和系里正在暗中调查你哩!”
张宝听了,又惊又气又忐忑,说:“查我?就因为写了那篇文章?!”
林雪说:“我就知道这么多。估计潘老师让蒯晓松、公东高、贾媛媛等人过去谈话,也是因为你的事。潘老师的意思是,你千万不能再惹事了!”
见张宝情绪忽然就变得低落,林雪又安慰他说:“不过,我觉得没事的,写个文章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看戚响他们,整天抽烟、逃课、惹是生非都没事!你那算啥啊。”
张宝说:“我想也是,就是觉得气不顺、闷得慌。”
林雪四下看看,又说:“我再跟你说个情况。一来你要替我保密,二来你不能在意和着急啊!”
张宝说:“跟我你还躲躲闪闪的!你难道还信不过我吗?!”
林雪说:“就是因为太了解你了,才提醒你。我听蒯晓松和岑碧琼刚才在我们寝室悄悄议论,说,贾媛媛那女的真不是东西,对你一点情义都没有!”
张宝就不耐烦地说:“上次我不跟你说了吗?这不明摆着的事!我不在乎!”
林雪认真地说:“我不是说她不喜欢你的事。我是说系里通过她调查你的情况时,听说她不仅不替你说话,还落井下石!”
张宝听了说:“你别胡说了!贾媛媛她绝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再说,我又对她没恶意,更和她没什么利益冲突!”
林雪说:“我就知道你打死也不会相信!你以为只有利益冲突才会落井下石吗?很多人出于自保、出于自身发展的需要,或者就是想和跟你划清界限,也会这么做的!”
张宝说:“没你说的那么复杂吧?!咱们尽量不要把人都想的那么坏,更不要在背后随便议论别人,好不好?!”
林雪有些激动,说:“什么?我复杂!前一阵子咱俩谈话,我还觉得你复杂呢!这么跟你说吧,假如我是她,看在你暗恋我的份上,至少也会保持沉默和中立。知道吗?这就跟,就跟柏林墙边的哨兵会把枪口抬高几公分一样。这是人品,更是人性!她倒好,据说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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