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寝室长?”一直躲在上铺蚊帐里的尹花容,忽然探出小燕子一样的脑袋,说。
贾媛媛没有理会尹花容。见欧阳云拿着脸盆去水房洗漱了,房莉莉又说:“小贾,我要是你,今天就去那个什么马天派出所,万一他真有事咋办?!”
贾媛媛说:“是天马派出所。咱班男生中,我看有机会进派出所的,除了戚响就是那个曹闹闹了,张宝他那是绝不可能的!”
估计是觉得自己这话有点过于直白,贾媛媛话罢,下意识地看了看尹花容的蚊帐。
房莉莉听了,说:“也是,我看那个张宝,在你面前都缺乏信心和勇气,更别说是见警察了!他总不至于一大早就去抢了山南路的银行吧!”说着,房莉莉自个儿先笑了。
“那也说不准!凭他那篇揭露学院问题的文章,我就感到他属于那种含而不露、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人。”尹花容接过话茬说。
“还含而不露、大智若愚呢!花容你可真会用词、真会恭维他!就凭一篇惹了麻烦的文章,你觉得你认可他,合适吗?”贾媛媛说着,灭了台灯,看样子是准备去吃饭了。
此时,欧阳云已进门开始擦脸。随后,跑跑跳跳、欢欢乐乐地带进来一股子凉风的是戈小星。贾媛媛甚至觉得她把湿漉漉的雨水乃至整个春天的烦人部分都给带进来了。
戈小星一边收着雨伞,一边到尹花容铺位前,用调皮的口气试探着问:“花容姐姐,你今天心情如何、凤体怎样啊?!小妹我有点生死攸关的小事,需要跟你请示和探讨,好不好啊?”
尹花容听了笑着,扒开蚊帐探出头说:“小星啊,是你变成熟了,还是我变得让人难以接近了?你啥时候学得这样客套了?是不是关于戚响的?直说吧!”
戈小星拍着小巴掌说:“好啊好啊,算让你给猜对了!刚才戚响在教室问我,你最近心情怎样。我就打击他说,很好很好啊,都有男朋友了!”
尹花容皱着眉头说:“小星你真无聊,眼睛都长胳膊上了!”
戈小星就星光灿烂地继续道:“他还问我,他夹在信里的那张1982年的猴票以及1968年的《全国山河一片红》,你喜欢吗?”
尹花容一惊,忙问:“什么?邮票?哪里的邮票?没见呀!”
戈小星摊手耸肩,一副遗憾和无奈的样子,说:“唉,还用问,肯定被你撕掉了呗!我都跟戚响说了,你看了第一封信很生气,就把第二封给狠狠撕掉了!戚响听了,那个表情呀,就跟冬天半月湖里的青蛙尸体一样。只是,只是他说,他就给你写了一封信,就是通过邵若明让岑碧琼捎给你的……”
贾媛媛和房莉莉听得稀里糊涂。欧阳云就说:“这个戚响,心还怪细的,知道我们的花容是个集邮爱好者。只是可惜了那两张好邮票。我看报纸上说,1982年的生肖猴票今年价格一路上涨,那个《全国山河一片红》更是绝版!”
戈小星听了,就使劲拍了一把尹花容的铺位说:“你这个笨女人!我可以百分百地断定,老太太送来的那第一封信,肯定不是戚响写的!后面你撕掉的不仅仅是感情,也是升值空间和一大笔钱哪!”
说话间,寝室门又笃笃笃地响了。欧阳云开门后,见是门口值班室早上过来传话的那个老太太,就客气地说:“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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