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那拦网啊?!”
在大家的笑声中,楼上下来的那个班干部说:“说真的,我们老生也经常丢衣服!我们还怀疑是你们一楼的新生们拿错了呢。也不好追问,怕为个裤头之类,影响咱3栋男生宿舍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
董坤跟着就说:“我们也这样想。其实我们大多数新生都很敬重楼上老大哥们的,今天发生这样的事,实在不应该!”
钟离辉见两个班的班干部都表态了,并表的很好,就挥手说:“大家散了吧!设38班的蒯晓松和电13班的杜新城,你俩到我寝室来一趟!”
那杜新城看上去也是个火爆脾气,连面相都呈现出个“火”字,在钟离辉前脚准备上楼时,还想跟蒯晓松继续推推搡搡,电13班的班长就生气了,说:“新城,你再闹下去,就没意思了!”
那天中午,钟离辉最终是怎样给蒯晓松和杜新城说和的,蒯晓松和杜新城是不是最终也是水浒英雄般不打不相识,蒯晓松一直没再提起。但从那天晚饭后开始,蒯晓松就要求大家在晚上把衣物都收回来,并说:“晚上风大,衣物被吹着像风筝一样落入湘江,也是有可能的。”
蒯晓松还说,跟他干仗的楼上那个叫杜新城的汉口男生,前年丢过一件裤子。我C,去年那裤子却被他在长江里打渔的外公给捞上来了,还被一头长江中华鲟穿着!
公东高对这个传说和演义不屑一顾,说:“娘希匹,现在这种鬼天气,衣服晾不干,不但有汗臭味,还会生霉菌,就差长蘑菇了,你们收你们的,我坚决不收!”
见蒯晓松不理会他,过了一阵子,公东高又耐不住寂寞,问:“晓松,你这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你不说要组织大家去韶山吗?怎么,计划没影了?”
蒯晓松懒洋洋地说:“这花钱的事不好办。董坤说,光包个学院的大客车,就得几百块,而咱班同学,又大都穷得要死……”
“韶山可是红色圣地呀!再穷咱也得去一回!否则,在潇湘上几年学,人家问你去没去过韶山,你却说跟火宫殿的臭豆腐一样没吃过,多丢人一件事!”已经躺下的寻白羽,忽然兴奋地起身说。
“是啊,是啊,班上那帮SB要不去,我看咱寝室单独去!我他妈前年路过北京,一念之差没去成天A门,想想都遗憾!”曹闹闹似乎一听出去玩,就有了无穷的精神和动力。
林雪也说:“咱们这学期省吃俭用一点,去那里瞻仰一趟应该没有问题的!”
正在寝室门口用热水洗脚的裴辈斐就冷笑着,对林雪说:“大雪,至于吗?去去那地方,你就牛逼了、光荣了、镀金了?回来不还是该干啥干啥,该吃馍吃馍!还说省吃俭用也要去!奴性!严重的奴性!跟60年代那批人一样,活该被饿死!”
林雪觉得裴辈斐最近说话也越来越甚嚣尘上了,就上前推了一把裴辈斐说:“你他妈怎么说话的?!我奴性、我怎么就奴性了?”
裴辈斐说:“一个国度,可以歧视贫困、残疾和农民工,但一涉及权贵,就全他妈是伟大呀、英明呀、不朽呀,不但出生的破地方称圣地,就连住过的行宫,人们也是趋之若鹜,唯恐去晚了就没了好处,就这,大家还本能地或心存敬畏、或媚态可掬、或摇尾乞怜,不能批,也不敢骂,这就是奴性!”
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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