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兼着总支书记。他说你行,你不行也行;他说你不行,你行也不行。虽然在哲学上这有点主观唯心主义,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实践证明,这至少可以保证干部队伍的忠诚度和可靠度。好吧,话我说的很清楚了,你们赶快去上课吧!”
“这潘老师可真ZH制,简直不容置喙!也不让我们说说心里话!”从四楼下来的时候,欧阳云对身边的林雪说。
林雪就说:“细想想,‘老板’他们说的也很有道理。欧阳云你可以好好努力,将来当个大领导、干番干大事业。”
本来今天欧阳云不想对林雪发火,一听林雪这话说的不但俗气而且充满酸气和陈腐气,并味同嚼蜡,就急了,说:“林雪你个混球,刚才还说我是什么花木兰?!我就那种形象?你怎么不说我是卖人肉包子的孙二娘?!你想气死我呀!哼,不理你了!”说着,欧阳云扔下林雪快步向前走了。
丢在后面的林雪见欧阳云几乎怒不可遏,也不敢往前追上去,只有自言自语说,花木兰可是个正面英雄形象呀……
这天上午,蒯晓松让寻白羽给他请了病假,没来上课。中午,林雪回到315寝室的时候,就见静悄悄的寝室内,岑碧琼正坐在蒯晓松身边,像照顾婴儿一样给蒯晓松喂水。
林雪一边准备洗涮吃饭的饭碗,一边说:“岑碧琼你可真是好人呀,晓松的奶奶知道了,说不定该感动死了。”
蒯晓松听了,觉得林雪的话有点别扭。不过由于心情超好,就看着岑碧琼说:“患难见真情!咱寝室里大家对我晓松都不错。昨晚上,林雪他们还出去给我买药了。咳,要不是他们,我早就死了!”
岑碧琼把喂完水的空杯子放到一边的桌上说:“谁让你那么逞能?非要站在栏杆上去够那莲蓬!你以为自己是第25届奥运会上的李大双啊!”
蒯晓松温柔地看着岑碧琼圆润的脸,说:“你没听戚响说吗,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要爬梯子上去的……”
岑碧琼起身笑着说:“你们这些坏男生,就会花言巧语地骗人!真让人没办法!”
林雪不想打扰蒯晓松他们两个,就拿上饭碗出去打饭。在楼道里碰上了刚刚打水回来的沈晟后,沈晟直戳戳地问林雪:“我看到岑碧琼去你们寝室了,她还在吗?”
林雪不假思索地回答说:“在,在!岑碧琼真不错,正照顾蒯晓松呢。”
沈晟听了,就说:“大中午的,也不怕影响别人睡觉……”
林雪打饭回来,路过宿舍前的草坪之际,公东高先凑上前来,说想吃点林雪的菜。林雪打的菜是这个季节很少有人吃的、很便宜的凉拌海带,便不拒绝,让公东高夹走了一大筷子。就这样,两人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暖洋洋的草坪一隅。
生硬的凉拌海带最终没塞住公东高的嘴,但却塞住了他的牙缝。公东高一面很恶心地用手指抠着牙,一面问林雪:“今天上午任芳菲叫你和欧阳云去干什么了?”
林雪如实说了“老板”想让他和欧阳云成为机械系预备干部以及他和欧阳云推脱的事后,公东高牙也顾不上抠了,急切地说:“这怎么可能?你和欧阳云可是一点干部基础都没有的啊。再说,还刚被系里通报!算了,你也别逼扯了,不想跟哥们我说实话,也没必要抬高自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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