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圆圆润润的、一眼看上去像只可爱的小皮球的女孩。一进门就大声问:“啦(哪)一个是贾媛媛?有人让偶(我)捎封信给泥(你)!”
贾媛媛应着跑过来,从那女孩手上接过信时,就见粉红色的信封上,规规矩矩用颜筋柳骨写着“贾媛媛芳启”几个字。
贾媛媛谢过那信使后,把信攥到了手里,看样子不准备现在就拆开了。戈小星急了,说:“你怎么不拆开看看呀?”
岑碧琼就以教导的口气说:“你这个小星,过了年还长不大!要学会尊重别人隐S,晓得吗?看你这永远急吼吼的样子,小心将来寥寥草草就把自己给嫁出去!”
戈小星呵呵笑着,手舞足蹈地说:“你嫁人才像张旭或者怀素的字一样潦草呢!我嫁人呀,那一定是王右军的书法,飘若浮云、矫若惊龙!”公东高、戚响等人见了,就使劲笑了起来。
林雪觉得待在教室里很郁闷,就叫上张宝想下楼去。出门的时候,正赶上蒯晓松和董坤进来,董坤就问林雪要去哪里。
林雪说,想去楼下的草坪上转悠转悠。董坤就很生气地说:“让我怎么说你呐,林雪!如今你可是戴罪之身啊!你说,现在是自习课时间,你却去楼底下玩,咱班这纪律,它还有没有了?!”
林雪感到董坤管得太多、太细、太具体,就说:“我心情不好。”
董坤说:“心情不好你更应该在教室待着呀!别惹事了,你已经一屁股屎了,再有事,让我怎么跟班主任和系里交代呀!”
蒯晓松听了,也说:“小林,咱班长他也不容易,你要一屁股屎,他也得拉一裤子尿。你不为自己负责,也该为我们这些当领导干部的苦命人着想啊!是,你喜欢被通报,没问题!但我们也得跟着你倒霉,对不对啊?!”
张宝就为林雪圆场说:“你们放心吧,我俩去去厕所就回来,不会逃课的。”说完,他就和林雪来到了教室外走廊东头的那个还算干净的窗户前。
“本想着,本想着我们这个年龄应该是很单纯的,不想今天,我感到都不认识公东高、蒯晓松等人了。”林雪先开口说。
“是啊,我也觉得新一年这些同学都成熟得让人感到可怕。不过身处这个社会大染缸,个个浸淫,谁又能例外?谁又能独善其身?谁又能说自己真正单纯?”张宝说着,长叹了一口气。
“你不觉得,咱班同学都太官迷心窍了吗?尤其是那个,那个贾媛媛,今天就跟中央台的播音员一样!”林雪忽然又说。
没等张宝回应,林雪继续发牢骚说:“你看看,都成啥了!不但班长和公东高几个人你方唱罢我登台,就连下面的掌声也是一浪一浪的,那个曹闹闹和寻白羽,简直就是春晚的托,领掌领的真是肉麻和无聊!”
张宝笑着说:“这个你倒是少见多怪了。我爹他们检察院,比这可肉麻多了。我爹刚开始也不适应,后来还教我这一套呢,可惜我压根就不屑于吹吹拍拍的!”
林雪说:“要说,你这也算守着自己的单纯底线了。”
张宝说:“屁,学校里弄个学生干部玩那没意思!到社会上混才是直播舞台。我听我爹说,台下的掌声虽然热烈,但其实台上台下都心照不宣,那就是演戏和应景。你想啊,今天蒯晓松和公东高都是你们315寝室的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