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寻白羽、张宝、宽云翔、叶好龙几个,倒是想好好听课的,但因为来的晚,只能在后排的座位上听那个老师几乎宛如蚊子哼哼一样照本宣科的讲授。
寻白羽在翻了几页手上的课本后,悄悄对边上的张宝说:“这样的课,真让人失望!我原来想着,大学的课应该学术气氛很浓、老师水平也很高的,没想到是这样子!”
张宝就低声说:“哪有你说的那么想当然!这里是中国,啥到咱这里,都他妈变形和走样。教育就更不用说了。我们中学就总结过了——化学老师一回头,二氧化碳变汽油;物理老师一回头,一根杠杆撬地球;生物老师一回头,试管婴儿水中游;体育老师一回头,乔丹改打乒乓球。这个老师一回头,女生都是那么牛!”
宽云翔、叶好龙几个忍着笑,寻白羽在终于忍不住的时候就用书捂住嘴咳嗽起来,引起了老师的注意和前面几排同学的回头。
讲台上的老师现在也面对现实了,自我解嘲说:“看来今点(天)末(我)的开秤(课程),是摇篮曲。催命(催眠)效果是有的!大家坚持一哈(下)子,教务去(处)对板书时盖(间),是有燕国(严格)限制的,犯鬼(规),是要扣根基(工资)的!”
那老师继续讲课的时候,寻白羽又带头悄悄说话了。他学着宋丹丹演小品的强调说:“哎呀妈呀,看来咱这类学校也就这个档次和水准了。”
叶好龙就回应说:“也不是,春节回去,我跟上吉林大学的老同学聊了聊,感到哪里都一个怂样子。也许北大和清华好点,但咱没机会上……”
他们身后不远处,并肩坐的是吴萍和覃于康,也不知一直在聊着什么,反正两人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神情。
好不容易熬到课间休息,林雪忽然听到吴萍在大声叫他,就从人和座位的缝隙里挤了过去。吴萍见林雪走近了,就问:“听说你春节留校时,被烟熏了,是咋回事啊?”
林雪觉得自己接受不了覃于康那小眼睛里透出的一丝让人感觉明显的优越和傲慢,就敷衍吴萍说,是自己觉得孤独,一连抽了6支烟,抽醉了、也抽晕了。
吴萍听了,就故意夸张地大声说:“一连抽了6支烟?你疯了你!你不怕死啊你?哪个混蛋给你的烟?C他妈的!这不是害你个老实蛋吗?!”
这其实是吴萍在借机骂戚响,林雪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小声跟吴萍说:“你别张扬了,骂人不好。”
吴萍就瞪着大眼睛反驳说:“你这人咋不知好歹呀?我在给你打抱不平!打抱不平,知道吗你,啊?”说着,用尖利的手指一连掐了林雪的胳膊好几下,就像逗着玩一样。
见林雪被掐疼了,覃于康就嘿嘿笑着,像个腐败官员慰问群众一样,拍拍林雪的肩膀说:“德性,准是受哪个女孩的打击和刺激了!否则,否则抽那么多烟,你有病啊你!”
林雪觉得眼前这一对同学怪怪的,言辞、神态和动作都不可思议、不可理喻、不敢恭维,就笑着又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就在林雪边上的叶好龙悄悄批评吴萍和覃于康的夸张行为太有损班级形象的时候,刚才出去到收发室拿信件的戈小星和岑碧琼远远从阶梯教室外面进来了。随后,她们便围着欧阳云,一起看着什么。后来,连蒯晓松、公东高、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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