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设计一个用于打通台湾海峡的隧道掘进机!解放台湾就不用那帮把大炮架舢板上的SB了。”
听到戚响又说脏话,尹花容忽然说:“你扯那么远,有啥用?!我还是决定转学!不会变了!”
“算了,算了,算你狠!我们惹不起你,更求不起,好了吧!”戚响好像失去了耐心,丢下这样一句话起身就走。他听到欧阳云在背后喊他,但就是没有回头。
因为今晚是回校后第一个人数基本齐全的晚上,315寝室的卧谈会煞是热闹。戚响丢魂落魄似地悄悄进门之际,寻白羽、裴辈斐、曹闹闹、公东高等人,正喧哗的厉害。
几个人大概正在攀比各自家乡的发展速度。就听寻白羽说:“我们昆明的发展速度太他妈快了,我一学期没回去,出车站就迷路了。”
裴辈斐马上说:“哎呀,比起你们云之南来,我们安徽可就差远了,春节前我从芜湖坐船到安庆,江面上也就一座桥。春节后从安庆回来,江面上才建成了六座桥,还都是斜拉索的,国家领导人题字都提得手软了。”
福建的曹闹闹和浙江的公东高听了,也不示弱。一个说:“我们福建,那真是穷地方。我早上到福州市最高的大楼上还看不见金门炮台,下午再上那楼,我的妈唉,连夏威夷群岛都全看见了!”
另一个说:“要说发展最慢的,那就是我们浙江了。早上我到村子前面撒尿,娘希匹,全是生产羽绒服的!可没到中午我再去撒尿,全变成生产衬衫的了!刚到下午,乖乖,生产线上出来的都是睡衣!我问老板,要是到晚上,会生产出来什么?你猜老板怎么说?娘希匹,他说一半C药、一半B孕套!”
在几个人的哈哈大笑中,戚响悄然躺倒了。蒯晓松感到有些不适应戚响今天的低调做派,就问:“老戚,你今天阳W了?你也掰扯掰扯你们河南郑州的发展么!”戚响说:“你们瞎掰扯吧,我听着哩。”
又过来到315寝室睡的曹闹闹就说:“老戚,你这算哪门子情绪啊?不就个尹花容要转学吗?至于吗?又不是生死离别!她妈的她早点滚蛋也好,免得你也变得神神叨叨的!”
换到平时,戚响恐怕又骂上曹闹闹了,但这一次,他没骂人,而是说:“我就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转专业!其实仔细想想,学一门不喜欢的专业,其实也很浪漫的。就像谈了一场漫长的恋爱,最后却发现自己其实不喜欢对方一样。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反正就四年,不足1500天,呼呼隆隆就过去了……”
曹闹闹听了,继续说:“是啊,人生苦短,何必折腾!我都能够感受到你戚响对她的爱,但尹花容那SB,你说那SB,她怎么就视而不见呢?!”
戚响觉得曹闹闹这句话真不像话,跟少室山下郑绪岚唱的《牧羊曲》里的那山羊放屁一样。就打断了曹闹闹,说:“不提她了,刚才我咋没听到晓松说他们山东的发展啊?”
蒯晓松听了,长叹一声,说:“说了来气!我们山东的发展太绝了!去年金锣新上了个火腿肠生产线,那自动化水平,高,实在是真高!这边把猪赶进去,那边火腿肠马上就出来了!可偏偏领导不喜欢火腿肠那味,非要改变程序,让那边把火腿肠又放了回去,你说绝不绝?乖乖,这边猪又回来了!”
戚响呵呵笑着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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