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碗饺子回来后,戚响已经打着呼噜看上去睡死了。
为了怕再出事,林雪坚持检查了电源,并在打开了一个窗户缝后,才躺倒在了冰凉的被窝里。
大约晚上8点多的时候,黎君敲门进来了。他手里握着个小收音机,里面调频直播的是张子扬指导的鸡年春节联欢晚会。此时,主持人赵忠祥正用他那主持过《动物世界》的金嗓子,在向全球华人拜年,旁边的倪萍和杨澜也在尽情地掺和着。
黎君一边听广播直播,一边对林雪说:“那炉子,我帮你还了。煤球也扔下水道了。今后这事就不提了!对了,也亏了曹老师是我老乡,否则,这个事情就大了!”
林雪自然是十分感谢,就又问黎君:“春节期间我们还去食堂洗碗吗?”
黎君苦笑着说:“还去个大铁锤子啊!肖科长都被处分了,还是好好养你猪一样的身体吧!”
林雪还想问什么的时候,黎君已经转身出去了。因为黎君看见,躺着的戚响,又开始以非诗意和柔情蜜意的眼神,在盯着他看了。
“这信球孩子,妈的还真会享受!我咋就想不起来听收音机里的春节联欢晚会呢?!”黎君出去后,戚响忽然对林雪说。
“要不,要不,咱去街上转转!要是在老家那儿,现在我都和哥哥放大鞭炮了!”林雪回忆着说。
“就咱两个光杆有球意思啊!要是他妈的尹花容在这里就好了,咱们可以带着她和欧阳云那傻妞去转大街。最好再下点雪,就他妈的更有味了……”戚响遐想着,脸上闪着幸福的光芒。
“没想到你戚响也蛮有情调和诗意么!”林雪笑着说。
说着,林雪忽然又想起父亲来,一股悲凉便立马占据了整个身心,禁不住,他又自责起自己来。
戚响见林雪不再吭声了,就问:“怎么了?大雪,又想欧阳云那傻妞了?!咳,你小子就是叶公好龙。人家来了,你是木头;人家走了,是你想头,啥他妈的事!”
林雪掉着眼泪说:“不,我在想我爹……”
戚响听了,也放缓声调说:“是呀,咱爹妈现在不知多想咱们呀!明年,不,从暑假开始,下刀子我都要回家去!再他妈也不在这鬼地方待了!”
又一阵爆竹声像炒豆子般地传来,似乎就是附近的哪一个男生寝室燃放的。以此为开头,整个城市的鞭炮声连绵不绝,G潮之际,几乎要把天空掀翻一样。
寝室内出奇地静。戚响忽然忍不住眼泪直流,最终,哇哇哇哇地宛如一个断奶的婴孩般哭出声来,引得林雪也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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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过了难熬的除夕和大年初一,春的脚步似乎就已经来到了窗台前、屋檐下。等到过完初七,连风都变得暖和了。
一切都似乎在蛰伏后开始醒来,在压抑后开始复苏,在痛苦后逐渐欢乐,在绝望中生出了希望的萌芽,并信心十足地悄悄成长开来。
初八一早,这段时间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拉屎放屁、放屁拉屎的戚响,终于在寝室内待不住了。他对林雪说:“兄弟,妈的,新学年开学还有半月呢,要不咱们去打打工,挣几个零钱花花,怎么样?!”
林雪也在寝室内待的头发长长、精神软软。就问:“咱能干什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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