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了!明白吗?”黎君说,“你们班315寝室的林雪和戚响刚才被救护车拉走了,可能就直接拉到火葬场了,你没听到吗?!”
欧阳云的心一紧,进而咚咚咚跳了起来,手也开始发抖了。
“怎么办?怎么啦?怎么啦,这是……”欧阳云因为应激,语无伦次了。
“嘿嘿,什么素质啊。”黎君见欧阳云被他吓成那样,反而轻松了。随后笑着说:“你也别担心,我确信他们没事!刚才学生处的曹处长,命令我和你到医院去先看看他俩,你现在能去吗?!”
“他们在哪里?走,马上去!”欧阳云因为受到突然的惊吓,感到更冷了,有些颤抖着说。
“好像在潇湘医科大附属医院,咱们得慢慢去找。对了,要不,要不,我请你吃早餐哒?!”黎君对欧阳云说。
“他们都危险了,你还有,还有心思吃早餐!快走呀!”欧阳云忽然像被火星点燃的浏阳大地红鞭炮一样,对着黎君炸开了,把黎君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
“好,好,咱们,咱们走!”黎君应着,屁颠屁颠地往前跑。
欧阳云在上气不接下气地追上黎君后,见黎君正一脚踢飞了一只站在路上、似乎在向他示威的空易拉罐,像在跟欧阳云,又像在自言自语说:“早知这样,就不留校了。真是倒霉透了!”
听黎君讲,早上快5点的时候,戚响是被来一楼上厕所的人在317寝室隔壁的厕所发现的。当时,戚响已经摔倒在了厕所的水池边,全身湿漉漉的,那水龙头的水已经淌了一地。
315寝室的门是虚掩着的。黎君他们进屋后,林雪铺边那个小煤炉里放着的一块蜂窝煤,正在半死不活地烧着,每个小孔中都有一个小小的蓝色火苗在跳动……
“这时候,躺在被窝里的林雪已经不动了,我上前看,见他还有微弱的呼吸,就赶紧跑出去打了120急救电话。”黎君说。
“多亏那个来一楼上厕所的大叔,他是一大早要去食堂生火打杂的。救护车没到时,他叫我们几个赶紧把林雪和戚响抬到宿舍外呼吸新鲜空气。救护车来时,戚响那混蛋就好像已经缓了过来,但林雪开始口吐白沫……”黎君接着说。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戚响想自杀,要把林雪也捎上?”欧阳云听得紧紧张张,问。
“煤烟中毒呗!严格说是一氧化碳中毒。”黎君说,“对了,你可不能跟任何人说我点炉子的事。我求你了,否则我就完了!”
潇湘医科大附属医院三楼。重症监护室内,戚响木木地睁着大眼睛。林雪则闭着双眼像在沉睡。他俩都像宇航员一样躺在高压氧舱中,鼻子上都插着呼吸氧气的管子。在他们身边,一些急救医疗器械正眨巴着眼睛。
隔着玻璃,远远看着一动不动的林雪和戚响,欧阳云的眼泪便先下来了。她觉得又担心、又害怕、又不知所措。
黎君从护士站转回来后,看着抽泣的欧阳云说:“怎么你还哭了?听护士讲,他们情况好象还很严重的。要是轻微一氧化碳中毒,补补氧就好了。要是严重的话,会影响他们大脑,以后要么瘫,要么就无法自主进食和自理大小便,跟植物人一样!可怜呐!”
欧阳云一听,已经哭出声来,一边哭一边说:“管我什么事?管我什么事!我要回家,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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