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的,管我什么事啊?让开,我要进站了!”尹花容并不领情,说着,绕开戚响,跟上了已经开始排队进站的人群。
远远的进站口那边,乱糟糟的。此刻,似乎又发生了一起纠纷。就见一个高高大大、穿着短裙长靴的女郎,情绪激动地用沈阳皇姑屯方言,对身边一个西装革履但站的晃晃悠悠,几近跌倒的男的指手画脚,说:“我削你,信不?再犟,我就砍死你全家,知道不?我就C你妈了,你说怎么地吧?!”
见那男的终于一屁股瘫倒在了冰凉且肮脏的车站广场上,并跟C物狗似的忽地抱住了那女郎的长腿,女郎便开始挣扎着骂那男的:“起来啊,我C你大爷的!C你大爷,起来呀!起来!C你大爷的!”
一切在尹花容眼里似乎就不存在。她只是闷闷地、按部就班地往前移动着。戚响几次想上前拉住尹花容,但终于没这么做。从内心深处他不愿意让尹花容生一丝的气,哪怕是百灵鸟轻呼吸的那种。
见尹花容毅然决然往进站口移动着,迟滞了一阵的戚响二番头又追了上去,说:“花容,请原谅,都是我的错。我只想把你送车上,人太多了,你看,站台票我都买好了!”
尹花容见戚响真的掏出了一张站台票,稍微松动了一下紧绷的表情,说:“你根本没必要来的。”
戚响说:“有必要,太有必要了!你要上不去车,让我怎么办?刚才我见覃于康还送吴萍呢!”
“他们是他们,我和你是我和你!那天晚自习后,我都不说的很明白吗?!”尹花容有点不耐烦,说话间,又向前移动了一下。
此时,进站口已经挤满了看热闹和急着准备进站的人,几个巡警已经过去,开始处理那东北女郎和西装男的纠纷。
戚响远远听见有几个目击证人对巡警说,那个西装男趁着醉意,对排在他前面的时髦女郎动手动脚。在被巡警带离的时候,戚响还听见那西装男醉醺醺地不断声称“我认识市里领导,你们赶紧将我放了!”
因为这个插曲极大地影响了人们进站的速度,尹花容和戚响身后的人们见戚响和尹花容又在一起开始黏黏糊糊、拉拉扯扯,就开始抱怨了,喊着说:“想进站就好好排队,不想进,就滚一边去!玩什么浪漫咯。”
放在平时,戚响哪里能受住这个气,但今天,在尹花容面前,他只有选择克制和忍气吞声。
戚响正想继续说什么,尹花容已经从排队的地方向右边的公用电话亭大步走去。戚响反应过来,并追上前的时候,尹花容已经拨通了“老板”的电话,就听尹花容对着话筒说:“潘老师,戚响在火车站缠着我不放,你也不管管他!”
“老板”让尹花容把电话给戚响,但戚响哪有心思和勇气接。
见尹花容放了电话,戚响早把一块钱递给了公用电话亭那个在天寒地冻中裹在件破旧的绿色军大衣的白胡子老头。
见戚响替自己付费,尹花容说:“不用你管!”说着,扔给电话亭那老头2块钱,头也不回,大步前往进站队伍的尾巴上,开始重新排队。
戚响又追过去的时候,尹花容已经像发生了雪崩般突然哭了起来,并引起了周边人的注意。有几个学生模样的青年开始盯着戚响,看样子随时准备见义勇为。排队进站的队伍中间,一个操着信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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