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荣湾镇逛市场的时候,她见一盲人手上拿着个写有“可怜可怜我吧,我什么都看不见”的牌子在街头乞讨,居然流着眼泪驻足看了将近10分钟。在捐了10元钱后,她见路人施舍的不多,就走过去拿笔在盲人牌子上写了几个字,路人见状,纷纷慷慨解囊。
盲人乞丐好奇,就问旁边的人,牌子上写了啥。旁边的人说,她写的是:“春天来了,我却看不到她!”
大概是看见今天女生少,机械系那个叫钟离辉的学生会干部在会前进来后故意坐在了欧阳云身边,还有意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欧阳云的肩膀。而后,钟离辉又显得十分绅士地对欧阳云说:“对不起了,学妹!学兄钟离辉这厢有礼了!”
因为在冬季晨练那段时间,一大早掀过班上男生的被子,并被戚响等人在班上公开骂过,钟离辉的大名,欧阳云听说过。
只是今天钟离辉那宛若湖北洪湖的鸭子患了重度感冒般的嗓音生出的这句别别扭扭的、也不知从那段老戏里学来的词,却真的让欧阳云觉得有点恐怖。
因此,她本能地往边上挪了挪椅子。而欧阳云身边的另外几个男生女生在看到钟离辉像演小品一样的表现后,都忍不住笑了。
见欧阳云礼貌地冲他笑了笑,钟离辉又摆出干部的架子说:“学妹,如果我没记错,你是设38班的吧?”
欧阳云看着眼前会议桌玻璃下压着的一张图雅玲主任漂亮的照片,没接钟离辉的话茬。钟离辉自感无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领带,开始认真准备开会。
很多领导都把开工作会当成了工作。冯副院长对着稿子在会上至少讲了半小时,但内容也就是安全问题、成立留校学生临时团组织问题,以及开放一部分教室给欧阳云她们学习。再就是为留校学生安排诸如护校巡逻、食堂帮工等勤工助学机会之类老掉牙的创意。
欧阳云开完会回到女生宿舍的时候,0栋701寝室内已经只剩下了尹花容。进门后望着尹花容不紧不慢、轻轻哼着萨克斯《回家》的调子整理行李的背影,欧阳云鼻子忽然一酸,泪水就像伊泰普水电站快溢了一般。
尹花容似乎感觉出了什么,转头对欧阳云说:“欧阳,要不,你和我一起回我家过年吧!反正你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意思的。要不是我爸急着让回去,我倒希望咱俩在这里过年!”
欧阳云没出声,尹花容就继续说:“唉,现在我对家乡的感觉也很复杂。小时候,我记得一条小河把我们村和其他七八个小村连在一起,有的村有木匠,有的村有裁缝,有的村还有给小猪做绝育手术的先生(医生)……我们村有人家祖祖辈辈酿醋或者做豆腐,所有的行当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市场链。但现在,这些行当差不多都快消失完了,老爸说,他的鱼塘也马上就要被政府征了,现在许多人在村里打牌,无所事事……
尹花容话还没说完,欧阳云已经扑到被子上哭出声来。害的尹花容只有放下行李去劝她。
欧阳云还没控制住情绪,一个身影在寝室门口一闪,结结实实吓了尹花容一跳。
“谁呀,鬼鬼祟祟的,干嘛呀?”尹花容像孙二娘遇上贼一般大声吆喝了一声,连欧阳云也吃了一吓。
“自己人,自己人!是我,我是来问欧阳云留校情况的!”虚掩的门外,来的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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