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松还发现,“老板”在悄悄用电热毯,且他的C下还藏着个电饭锅以及一大箱方便面……
中国的规章制度都是为少数人服务的。这些东西倘若一般学生用了,估计早就被那些像特务一样无孔不入的学生会干部或者打扫卫生的叔叔阿姨们逮了现行,且早就可能被学院罚款和通报批评了。
“我早就叫董坤提醒你们,让你们注意,可你们就是置若罔闻!”“老板”厉声说着,示意蒯晓松和公东高坐在他对的那个几乎被书本和旧报纸占领的空铺位上,并从抽屉内一个黑色文件夹中抽出一纸红头文件递给了蒯晓松。
蒯晓松见那文件头上写着“1992年秋季新生学籍处理标准及要求”。下面一行黑字是“潇工(学)字114号”。
蒯晓松说:“这个文件我倒是第一次看到!”
“老板”就问:“我让董坤传到每个寝室,他没复印和传达吗?”
公东高连忙说:“我们寝室那份,估计叫曹闹闹拿去上厕所用掉了。他那家伙,总喜欢就地取材。”
“老板”皱着眉头不吭声了。
蒯晓松和公东高细看那文件时,见上面除了照例重申学校的学籍管理规定外,还对在校新生的成绩考核进行了详细规定。并针对可能出现的一系列成绩问题,列出了相应的惩戒措施。从通报批评、红色警告、降级修读,直到勒令退学,规定的清清楚楚、一丝不苟。
“咱班不会有人被退学吧,潘老师?”蒯晓松有些垂头丧气地问。
“你们两个和岑碧琼都只有一科,好像都是高数,退学不至于。但戚响、尹花容、吴萍有点麻烦,竟然都挂了三科!”
“尹花容?居然有她!她居然学习这么差,她可是很爱学习呀!”公东高显得相当愕然。
“那有什么奇怪的!岑碧琼不也一样?”蒯晓松淡淡地说。
“唉,该及格的人不及格,不该及格的人却没事!”公东高嘟嘟哝哝。
“那你认为谁该不及格?”“老板”问公东高。公东高自知失言,就笑笑没回答。
“唉,你说我咋就这么倒霉呢!我惹谁了?我得罪谁了?老天爷咋就这么对我!我难受啊我,我不服气,呜呜……”忽然,蒯晓松情绪激动,把那份文件揉成团攥在了手里,就趴在“老板”面前的桌子上开始抱头痛哭。
公东高吓了一跳。“老板”也是一愣,他压根就没想到蒯晓松会有这一出。他当然不知道,最近蒯晓松情绪的压抑和淤积已经几次都到了一个就差爆发条件的临界点。
公东高扶着他肩膀劝的时候,蒯晓松继续哭着说:“我不及格,我挂科!这怎么可能,我长这么大就没不及格过,他们肯定是搞错了!”
“老板”本来也还想劝劝这个小老乡,一听蒯晓松说这话,知道他心态已经失衡,就说:“你这是什么话?你长这么大没不及格过,并不代表你现在和将来不会不及格!你不要整天抱怨生活欠了你什么,实际上生活压根就不知道你是谁!”
“再咋着,”蒯晓松一脸委屈说,“再咋着,我也比岳东强,比张宝强,比林雪强,比317那一屋子狗熊强吧!他们没事,凭什么我就遇到这么多事?”
“老板”本来不想说难听话,听蒯晓松拉拉扯扯,比这个,超那个,就是不知道自己斤两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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