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英语老师,一出口,就是sorry加上三克油,越看越像日本人,烦不烦……”
听曹闹闹这样一总结,公东高就笑得一口酒喷在了地上,蒯晓松也笑得直咳嗽。
“闹闹啊,我亲,亲爱的闹闹,你咋说的这样形象呢!”公东高说,“这话你可不能传出去,否则,咱老师哪一天给你整个不及格,就够你喝一壶的!”
“是啊,咱考试结果不知咋样了,希望大家都顺利过关吧!”蒯晓松说。
“你俩是班上当官的,摆平这点事还不简单!”曹闹闹听上去越说越高兴。
“屁,还官呢,这年头谁说你是官,那都是骂你全家腐败!”公东高说。
蒯晓松也跟进说:“俺爸就写过一首骂官员腐败的诗歌。我记得是——官员不怕喝酒难,千杯万盏只等闲。五粮液里腾细浪,乌龟王八加鱼丸。桑拿洗得浑身暖,麻将打到五更寒。更喜小姐白如雪,三陪过后尽开颜。”
曹闹闹听了就有些不屑,说:“还你爸写的呢,不就是套人家《七律·长征》吗?这样的段子多了去了。那些腐败东西现在都是哪里有酒哪里醉,哪里有C哪里睡;天天进洞房,夜夜做新郎,到处都做小儿郎,城乡都有丈母娘。”
“啥?夜夜做新郎,城乡都有丈母娘?”公东高听得美滋滋的,开始感慨说:“娘希匹,当官真他妈妈的不错!我就想当官!可惜,可惜,咱的风头早被那俩妞给抢走了!唉,可怜呐,我现在才发现,连‘老板’也不重视我!”说罢,公东高又大喝了一口冷酒。
“你真是官迷心窍啊,一点正义感都没有!”曹闹闹觉得自己有点瞧不上公东高的追求和人品了。
“扯,我还官迷心窍?谁不想当官?谁不骂着官却敬着官?谁不希望城乡都有丈母娘?当不上官的才骂官,没机会腐败的才恨腐败呀!”公东高说。
曹闹闹还想跟公东高杠上,蒯晓松转开了话题。他问公东高:“你是说,岑碧琼和贾媛媛抢了你风头?不就是贾媛媛写了个什么调查报告吗?”
“浅薄。她那报告我用脚丫子都能写。现在的问题是,听我老乡说,系里已将她们作为后备干部了,真他妈妈的男女不不平等!”公东高独自又喝了一口酒。
“切,还男女平等!”蒯晓松对公东高说:“咱学院好像一直是女生宿舍十点半关门,男生宿舍却十一点才关门,你咋不说男女平等了?”
“嘿,我说晓松,你还是班干部哩,这可是最大的以人为本、最典型的人性化管理。男生要送女生回去,当然要晚半个小时了!”
“怪不得,怪不得!”曹闹闹像是自言自语。
“这有啥奇怪的!不管怎么说,我认为人家俩女孩就是比咱俩强!再说了,这年头,女的当官就是比男的有优势!岑碧琼入党提干,我第一个投全票!”蒯晓松说。
“又浅薄了吧!人家入党提干,谁会征求你的意见啊?你以为你是哪根葱,哪瓣蒜,哪片茄子叶?!还投全票哩!你手上有票吗?”公东高感到蒯晓松犯了常识性错误,有点不依不饶。
蒯晓松压着让啤酒的那点酒精度慢慢点起的冲动,认真地说:“我可是中学就参加过入党积极分子培训班的,咱至少,至少可以当群众代表吧?”
公东高嗤嗤笑着,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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