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奔跑着、跳着,努力热身,想以一个气昂昂的形象出现在岑碧琼面前。
但参加冬炼的全班同学几乎都从眼前过去完了,蒯晓松都没等来岑碧琼。就在蒯晓松失望到函数最高点的时候,冻得瑟瑟发抖的贾媛媛远远地跑来了。近了,对蒯晓松说,她今天临时负责女生的考勤。
蒯晓松连忙问:“岑碧琼呢,岑碧琼今天咋没来?”贾媛媛看了一眼蒯晓松说:“岑碧琼呀,她估计上午要请假了。”
蒯晓松忙问是咋回事,贾媛媛说:“你问的也太多了,我无可奉告!”说着,开始忙着补划自己的考勤。
果然,从早自习到第一节课,都不见岑碧琼的影子。
首节课是繁杂的高等数学。蒯晓松因为失落,明显心不在焉,连任课老师也看到了,就特意提问他:一只球从手上抛出,如果接稳的话,大概是多少度的抛物线。
蒯晓松一来觉得老师问这个问题莫名其妙,二来内心惦记着岑碧琼,就装出傻乎乎的模样,反问高数老师:“接吻,和谁接吻?!”
一时,整个课堂爆棚。高数老师只好说,看来我这个数学假设有点歧义,好吧,你坐下吧。
上午最后两节课是在东阶梯教室和其他的班合上语文基础课。蒯晓松为岑碧琼担心,更想见到岑碧琼,于是乘这个机会悄悄溜回了宿舍区。
他想鼓足勇气去女生宿舍找岑碧琼,但又怕被学生会的巡查队发现,于是先来到宿舍区的一家小卖部假装买东西,顺便观察观察情况。
在确认学生会的那帮“脖子上吊着个用来炫耀的红牌牌的”SB,也就是拣软柿子捏地对新生耀武扬威、发号施令,而对老生们的违纪违规行为选择性失明、连个大屁也不敢放的时候,蒯晓松买了一份《体坛周报》,一边看着,一边往0栋女生宿舍的大门走。
就在一脚快要迈进大楼的时候,门口传达室值班的大妈叫住了蒯晓松。她上下打量着蒯晓松问:“你个伢子,干莫子(什么)咯?!么(我)瞧你好久了,你还不看么(我)!”
蒯晓松这一阵子也听懂了一些湘音,就笑着说:“阿姨,我是学生会的,来看看里面有没有不要脸的男生!”
“学生会的?么咋不晓得你咯?!你有红牌牌么?”那大妈见蒯晓松走路进门和回答问题不慌不忙,半信半疑地问。
蒯晓松继续笑呵呵地答:“阿姨,你还相信那红牌牌?你要几个我都能到外面打印店过塑给你。你要觉得我不方便进,我就撤了,正好我还有事来着!”说着,蒯晓松转身欲走。
那大妈看蒯晓松这派头,觉得是自己人,就说:“你要去就去咯,拉(那)些不要脸的老生吆,大伯(白)天的困(睡)觉!”
蒯晓松笑着,礼貌地说了声:“谢谢阿姨!”就赶紧进了0栋女生宿舍门。为了掩饰,他并没有上楼梯,而是先选择了在一楼楼道内转悠。这里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阴暗潮湿,唯一与男生宿舍不同的是,女孩子们大概更讲究卫生一些,洗的衣服多,整个楼道都挂着N衣N裤之类的东西,让第一次成规模见到这些东西的蒯晓松感到既兴奋又羞涩。
岑碧琼所在的701寝室的门虚掩着。蒯晓松敲门的时候,里面的岑碧琼似乎没听到。二次敲门的时候,岑碧琼才懒洋洋地问:“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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