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尹花容和欧阳云的寝室是相当安静的,几乎让人窒息。对岑碧琼的进来,尹花容和欧阳云似乎熟视无睹、漠不关心。就连房莉莉早早打饭回来也说:“你们三个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呀?闹别扭了?想家了?还是世界末日就要到了?!”
尹花容今天加紧看的是高等数学。她听了,先揉揉干涩的眼睛说:“期末考试就要到了,当然是世界末日了!唉,我喜欢上大学,就是是不喜欢上课,更不喜欢考试。”
欧阳云也难得地开玩笑说:“天气一不好,本宫就莫名惆怅。下辈子我要做男生,娶一个像我这样的女生!”
房莉莉和尹花容开心的笑声并没有引起岑碧琼的共鸣,尹花容便懒洋洋地说:“唉,看书,看书!”
虽然数学成绩比不上覃于康,但尹花容对数学却很执着,她甚至能像寻白羽背英语单词那般,将艰涩的高数公式的推导过程一个符号不错地写出来。
班上流传的一个段子是,她和房莉莉去荣湾镇买衣服的时候曾经看到一个大男孩跪在地上,自称是国防科技大学的,来自边远的山区,家境贫寒,在学校饥寒交迫,要她们行行善善。
房莉莉生性老实,且心软,鼻子一酸马上就要掏钱捐助。却被尹花容止住了。随即,尹花容又笑着问那大男孩:“学哥,a的四次方求导是多少?不好意思,最近这次考试,我考得还是很不错啊,只挂了两科——文科and理科。”
那男孩一下就愣住了。
尹花容不依不饶,随后又问:“那sin30度又是多少?”
最终,那个装贫困大学生行乞的大男孩告饶了,说:“妹子,你不给钱就算了,别难为我,影响我生意好不好?!”
欧阳云戴着耳麦,这会儿一对秀腿一动不动,高高地落在折的方方正正被子上,估计正专注于用单放机学英语。她的目标是赶快通过英语六级,志向据戈小星透露是当外交部“英语司的司奶”。
不像寻白羽那个呆头鸟,和贾媛媛一样喜欢唐诗宋词的欧阳云,对学英语的心得体会是一连串的调侃——君子坦荡荡,小人学英语;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在背单词;洛阳亲友如相问,就说我在语音室;烟笼寒水月笼沙,为学语法不回家;举头望明月,低头思倒装;少壮不努力,老大同谓语;大漠孤烟直,介词不会填;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拥抱练从句;不识学院真面目,只缘我在练虚拟……
“这个世界上有两个我,一个假装快乐,一个真心难过。小时候的我缺钙,长大了的我缺爱。”见欧阳云和尹花容各忙各的,尤其是岑碧琼一声不响,房莉莉再次打破了室内的平静。
但房莉莉的话却像风卷过半月湖的荷叶一样,依旧没有引发其他三个女生的说话兴趣。
“班副,怎么样了?你?”端着饭碗,房莉莉转身凑到了岑碧琼身边,好奇地问。
“什么怎么样了?”岑碧琼看来她一眼,淡淡地反问。
“谈恋爱呀!我都看到你俩了!”房莉莉显得比谁都兴奋。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筷子!谁谈恋爱了?你别胡说啊!”岑碧琼苦笑着骂道。
“什么?难道我1.5的眼神看错了?!你说,那个蒯晓松,今天是不是穿个耐克运动衣?”房莉莉一认真起来,估计美利坚都会觉得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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