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问她!”林雪高声骂着,指着那护士。但很快,几个人上来就要把他扭出病房。这里的人不认识他,只认识冯副院长,当然也最相信和最拥护他们的领导。
就在这个当儿,那护士似乎觉得再也不能沉默了,忽然喊了一声:“你们不要抓他,我是自愿的。我喜欢他,是我主动进病房的!”
说着,她上来紧紧抱住了林雪,生怕这些人会带走林雪。
这一戏剧性的变化,让在场的人们都很是尴尬。人家都说是自愿了,大家的掺和就失去了意义和理由。关键是,从性质上就变成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短路(DUOLUO),真是凯(可)怕的短路!”冯副校长撇撇嘴,无奈地用潇湘话说:“都回去吧,明点(天)猜猜(查查)他是拉(哪)个系地(的),再去(处)理!”
说着,他先走出了病房。其他人也无趣地瞪着林雪,并鄙夷着那护士,相继出门。
这厢林雪却来劲了。他委屈地哭着,喊:“我是机械系设计工程38班的,你们这些混蛋!没脑子的混蛋!”
夜色又渐渐沉寂了下来。病房那惨白的灯光下,只剩下了掉泪的林雪和护士。
过了好大一会儿,那护士见林雪不流泪了,就打破了沉默,对林雪说:“谢谢你,都怪我。”
林雪漫无边际地回答说:“不用谢。你也赶快回家去吧。”
那护士说:“其实我跟你一样,住单身宿舍,回去了也不安全。”
林雪说:“那你去值班室休息吧,太晚了。”
那护士淡淡地说:“没关系,反正也许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说着,她开始整理刚才林雪砸冯副院长的、纷乱的现场。
“什么?你要离开这里?”林雪有些意外,问那护士。
“对,今晚这么一闹,我在这里就工作不下去了。不过像我们这种情况,到哪里反正都是打工的……”
林雪问:“你不是正式的吗?”
那护士没吭声,收拾完一切后,坐在了林雪对面,冷冷地说:“我叫何琪雅。今晚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后我会记住你的!”
说这话时,何琪雅俊俏的脸上忽然挂上了一线泪痕。让林雪直观而具体地知道了楚楚可怜的确切含义,更让林雪心底忽然升起了一丝悲凉感。
于是,林雪又显得很男子汉地说:“好办的很,邪不压正。你一反抗,他就不敢了。在我们老家那边,碰到狼,都是这样办的!”
何琪雅没有出声。
林雪又继续说:“你可能是怕人听到,并想息事宁人。但这正好纵容和成就了恶人。”
“是,你说的对,恶人和坏人都是弱者和好人造就的。”大略又过了半分钟,何琪雅忽然这样说。
通过询问何琪雅,林雪知道,那冯副院长是本院主管后勤和保卫工作的领导,握有很大的实权。
大略在一周前,冯副院长开始关心起了何琪雅的工作和生活,并承诺给她正式工的待遇。不想今晚他就找到了何琪雅的岗位上,要身体力行地和何琪雅“谈恋爱”。
在聊天中,林雪明显感到,眼前这个比自己大四五岁的、毕业于护士学校的女孩,既单纯又没主见。她甚至相信冯副院长对她是真心的,并对老冯今晚的举动表示理解,说对方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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