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养病!”
林雪感到肩膀被“老板”按得有点疼。转身回病房,路过那值班护士的工作间时,林雪见那个大姐正对着墙上一块明晃晃的镜子在整理自己的秀发。她那粉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衬得背影在灯光下分外好看。
林雪想着母亲说过的关于“晚上照镜子不好”的话,也不好意思多看人家,在回病房后故意使劲拍了一下房门,随后和衣躺倒在了软软的被子上。然后开始盯着天花板,寻找那些机灵地贪吃着蚊子的小壁虎,以打发蜗牛爬坡般让人难熬的时间。
这个夜晚因为闷热而显得漫长和无聊,却又因为有了蝉世界里充斥的那沙哑、有节奏,且永不疲倦的叫声而显得越发沉闷。
大约23点左右的时候,半睡半醒的林雪忽然被一记摔杯子的声响惊醒了。林雪还没来得及起身,病房门已经被人猛地冲开了。
先是那个值班护士不顾一切地冲到了林雪身边,紧接着是一个男子,像霸王龙追翼龙一样撵了进来。
大略是后面这位男士像猎人一样全神贯注于那个护士,或者就是对林雪这个孩子不屑一顾,眨眼工夫,那男子已经像蒙古人表演古典式摔跤一样,将护士拦腰抱住了。他一边嘴里喊着“小甜甜,想死我了”,一边就将对方按翻在了和林雪铺位并排着的那张只铺有白色垫子的病榻上。但凭那护士使劲挣扎和撕打也全然不顾……
长这么大,林雪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在懵了几秒后,林雪忽然大吼一声:“住手!”,并顺便把身边的枕头使劲甩到了那个男子的后脑勺上。
这一声霹雳和一记枕头袭击,估计完全出乎那男子的意料。他松开那护士后,直起了腰杆,随即脸一沉,瞪着林雪厉声问:“你是哪个班的?出去!没见我和女朋友正在谈恋爱吗?!”
“你不要脸,谁是你女朋友?!”那护士大姐见林雪为自己出头,似乎也来了勇气。一边喊着,一边慌慌张张整理自己的衣裙,并本能地跑过来,躲在了林雪身后。
那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男子没有继续追护士,而是开始迁怒于林雪。他一边嘴里嚷着:“哼,你叫啊,喊啊,喊你个头啊!”一边上前来,如同薅向日葵盘头上的管状花一样,在林雪头上狠狠撮了一把又一把头发。在林雪的挣扎中,他还先发制人地盘问林雪:“是新来的外地人吧?瞧你那熊球样子,没见过两口子亲嘴啊?眼馋了,心痒了,羡慕了,鸡子硬了,是不是?!”
林雪也不知对方底细,壮着胆子高声说:“新生又怎么样,你不该在我面前欺负人!”
见林雪说话底气严重不足,那男子索性坐到了林雪的铺位上,干笑着看着林雪的眼睛说:“你算个鸡子!什么?欺负?这是我们成年人的事,你小孩子懂个屌啊。你以为女人会主动对你投怀送抱啊?还不她妈的是半推半就、欲说还休!”
“冯副院长,我求你了!别再闹了!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还没等林雪接茬,那护士已经开始哀求了。
“哎吆吆,你这是求我呀,还是想我呀?小甜甜?”这位冯副院长忽然扮出一脸让人恶心的温柔来,用让林雪听着都想吐的肉麻语调表白着,又开始把注意力转向了他面前的小甜甜,连哄带骗说:“这就对了嘛,你转正的事,就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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