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就略带着方言习惯性地说:“本人姓赵,啊不,姓张,名宝,请大家多关照。”因为有些慌张,说话显得结结巴巴,引来了一片善意的笑声。
等到差不多所有的同学都介绍完自己后,“老板”特别提到了今天缺席的林雪。
“老板”像演讲一样说,大家来自天南海北,每个人背后都有不同的情况和经历。人生无常,即使是这首次同学见面会,也至少有三个同学缺席。他们,有的因为家庭经济困难没能来上学,有的则因为突发疾病不得不休学,还有的因为家庭变故,情绪不稳。可能大家已经知道了我们班的林雪同学昨天夜里的事。对此,学校高度重视,拟介入心理疏导和治疗,今后大家对林雪同学,一要多关心,二要少刺激……
老主楼里洋溢的歌声与微笑、灯火和人文气,伴着远处半月湖的蛙声、绿波与荷影,让旁边图书馆的每一扇窗户都睁开了属于少男少女们那青春和清纯的眼睛。
这个晚上,一群新同学在或陌生、或羞涩、或兴奋、或幸福里度过了两三个小时的短暂时光。
开完班会,清凉的林荫道上,灯光柔柔的。一群身上还飘着香波余味的女孩子在前面叽叽喳喳说着、款款地走着,一大群谈笑风生宛如要再次竭力展示自己的男孩则不远不近地在后面随着,整个世界属于他们,他们似乎都闻到了天上月亮那淡淡的甜味。
蒯晓松和曹闹闹谈笑的声音非常夸张,他俩在楼道里追逐着,几乎是疯了一样从外面冲进来的时候,林雪已经洗完凉水澡睡了。
为了调动林雪的情绪,蒯晓松专门坐到了林雪铺位上说:“小林子,你今晚没去,太遗憾了!我告诉你,咱班那些个女生,个个如花似玉、人人多才多艺,都是能说会道、能歌善舞。你想不到吧!咱可是学工科的呀!”
听到蒯晓松口若悬河,差不多口水都掉了,曹闹闹和公东高都笑了。
曹闹闹就借题发挥,假装不屑地说:“还能说会道、能歌善舞,还能吃能喝呢!你看那个吴萍,弹个琵琶,简直就是抱孩子;还有那个扭扭捏捏的戈小星,拉个二胡就像拉大锯!看着都让人着急!至于那个玩头发的房莉莉,简直就是巫婆!痛苦死了!”
曹闹闹对班上女生今晚才艺表演的挖苦和指摘,把蒯晓松、寻白羽、公东高都逗乐了。公东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好意思,小雪雪,这个时候我们本来不应该太狂乐的!”
林雪也不知道公东高为什么把快乐说成狂乐,便苦笑着说:“没关系,大家该热闹还热闹吧。”
这时候,寻白羽已经又在发挥自己的表演天赋了,他学着班上某位女生上讲台时那模特一般的走姿,围着寝室中间的那个脏兮兮的桌子转圈,引得才进门的戚响等人哈哈大笑。
蒯晓松看了,说:“嘿,看不出呀,小寻子你还很有一套,要不,你再学学那谁,给咱哥们瞧瞧。”
裴辈斐说:“晓松,你说的那谁该不会是清汤挂面娃娃脸吧?”
寻白羽说:“那还有谁,肯定是岑碧琼了。”
说话间,寻白羽已经夸张而高调地学起了岑碧琼有些造作的娇滴滴自我介绍状,引得大家又是鼓掌,又是大笑,连对门寝室的几个同学也被招引了过来,问大家为何如此开心。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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