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松说。
公东高和裴辈斐两人也随着发出了惊叹的嘘声。只有寻白羽假装睡觉了,并发出鼾声。于是曹闹闹又去破坏寻白羽的蚊帐,想叫他说话。寻白羽无奈,也敷衍着说:“中学时我就没顾上想女生。真的,我对天发誓。谁要是想女生,谁他妈不是人!”
给人感觉喜欢静默且一脸无辜表情的寻白羽这席话,估计打击面有点大了,大家一时不出声了。最后,还是曹闹闹打破了沉寂,说:“嗨呀,想女生就不是人了,真没劲!”
就在宿舍区快要拉闸断电的时候,宿舍门口传达室那个值班的学生会干部忽然门也不敲地闯进了林雪所在的315寝室,大声问:“谁是林雪,林雪是哪一个?赶快,快去接长途电话!”
林雪说:“我就是。”但又感到长途电话这事跟自己太远,便又问那个文文弱弱的学生会干部说:“你没听错吧?是找我的?”
那学生会干部说:“赶快去吧,这阵子两块钱的长途费恐怕早就已经没了。”
林雪也顾不上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穿过走廊,直飞值班室,并差点撞倒了从一间寝室里端盆子出来的一个男生。
拿起听筒的时候,里面传来的是大姐抽泣的声音。
林雪着急了,几乎喊着问:“大姐,你哭什么?大哥到家后难道没说这边条件很好的吗?”
大姐说:“他都说了,这电话号码就是哥抄给我的。我本来不想打给你,可……”
顿了几秒后,大姐忽然哭喊着说:“弟,咱爹,咱爹,他,他不在了!”
林雪头脑里嗡一声,整个意识就像忽然断了电的电视屏幕,心口的血压也好像跟着骤然涨高了。林雪觉得自己肯定听错了,就忙问:“什么,姐?你说什么?”
大姐呜咽着说:“咱爹他走了。就在你和哥离家后的次日。妈和大哥不想叫你知道,可我心里难受啊……”
瞬间,林雪感到自己的腿如同漏光了血液并融化了骨头一样,手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发颤、发抖了。
此时,整个宿舍区忽然断电了,陷入了一片无尽的漆黑中。
摸索着放下电话,林雪流着眼泪,呆呆地在传达室站着,直到那学生会干部催他出门。
林雪恍恍惚惚,也不知道是如何进了寝室的。此刻,室友们对林雪遭遇的变故却一无所知,继续热烈乃至因为关灯而放肆谈论着前面暂停的话题,场面甚是热闹。
窗外似乎还有些月光,偶尔会有一闪一闪的光亮透进来。此时,睡上下铺的蒯晓松和曹闹闹又开始玩一个躺着用脚顶高另一个的床板,然后狠狠落下来的游戏,消解着他们过剩的青春荷尔蒙。公东高放了个大响屁,引发了裴辈斐的不满。隐隐约约,寻白羽此时已经开始听他单放机里的英语。
林雪则开始根据感觉,不顾一切地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
蒯晓松忽然觉察到了林雪的反常,停下了跟曹闹闹的瞎闹对林雪说:“小林,这么晚了,你还得瑟什么?”
沉默了良久,林雪才说:“我现在想回家。”
曹闹闹听了,夸张地大喊了一声说:“小林子,你疯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其他几个室友也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林雪不再出声,迅速收拾好了行李,简单卷了床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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