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也不想去打扰她,便在无聊中打通了那个尚在实习期的乐小雅的传呼。
林雪想把本来应该给仇冰冰的那只沙皮狗钱包,转给乐小雅。但在电话摊前守了足有20分钟,也不见乐小雅回电话过来。
倒是刚才走了的仇冰冰,先打传呼打给他了。
林雪回过去的时候,仇冰冰第一句话就是:“我觉得我们是不可能的,以后就不用再联系了吧,都很忙的!”
林雪假意说:“我觉得你还是很不错耶,这样吧,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仇冰冰把林雪的话当真了,说:“真的不行,我这个人是很坚决的。”
林雪说:“那好吧,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不要不好意思。我的信条是:相识是缘,人跟人没必要老死不相往来。况且,洛阳很小,说不定就是山水有相逢,抬头不见低头见。”
仇冰冰大概觉得林雪好像在纠缠她,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
林雪乘车回宿舍,准备上楼的时候,雷秘书就在办公室传呼他了。因为公司办公大楼和单身宿舍的距离也就是正常步行三分钟,林雪看到传呼号码后干脆省了回电话的钱,直接来到了办公室。
今晚雷秘书正在加班写领导明天的讲话稿。见林雪进来时情绪低落,雷秘书放下手里的工作,忙问:“怎么样了?”
林雪说:“黄了。”随即把那件小礼物扔到了桌子上。“黄了”这个词源自东北话,是大老刘经常用的,意思是完蛋了,没希望了。
雷秘书说:“黄了也好,免得你挑花眼了。今天陈主任还说要我多开导开导你,不要让你分心过多,影响工作不说,花了冤枉钱不值得。”
林雪听出,陈主任这是说他三心二意,脚踩几只船呢,便给雷秘书解释说:“我还在选择阶段,又不是已经有了明确目标,多认识和了解了解女孩有好处。”
雷秘书说:“你这样做对着哩。其实别说是你,女孩子们更是不见兔子不撒鹰,都是同时和很多人交往。爱,不是几句话和几个回合的问题,可不像打兵乓球……”
利用办公室的电话,林雪又给项眉打了个传呼。几分钟后对方就回电话说,如果林雪有空,明天晚上就可以带他去听听课。林雪答应了。
搁下电话不到一分钟,乐小雅也传呼林雪。林雪拨过去电话后,从未谋面的乐小雅说:“刚才没法给你回,你要知道,我们干实习护士的简直就是奴隶,那些黑心的医院正式工把脏活累活都安排给我们,就在刚才,我们几个还把一个死了的老头合力推进了太平间呢!”
林雪问:“晚上你值班怕不怕?”
乐小雅说:“习惯了就不怕了。就像俺爸说的,当你身边都是尸体的时候,你会一点感觉都没。”
林雪又问:“你爸打过仗?”
乐小雅说:“应该是吧。但他是军医。”
林雪又试探着问:“你上次说我们可以见见面,那我们什么时候见?”
乐小雅说:“这个,我还没想好。得听俺爸的,有可能的话,让他先见见你、把把关。”
林雪说:“你怎么什么都是俺爸俺爸的,长不大!”
乐小雅说:“俺爸对俺可好了,俺就长不大,怎么着?”
说完,啪一声就断了电话。让林雪觉得现在这些女孩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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