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前的黑皮沙发上。
没等干冬梅开口,贾淳厚就如同修了一座豪华庙宇一般,笑呵呵地起身对林雪说:“伟大领袖教导我们,喝水莫忘挖井人,以后谈成了对象,可千万不能忘了你干大姐和我呀。”
林雪羞涩地说:“怎么会呢。干老师和贾老师跟我萍水相逢,却这样热心,对我这样好,像对待自己孩子的事一样对待我的事,我感动还来不及呢……”
还是干冬梅大姐务实,她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对林雪说:“你也不用客气,我们做媒体编辑的,热心对待每个人是职责所在。”
随即,干冬梅又补充说:“今天早上我还接到了一个女孩的电话,问002号是不是姓林。我问她,你怎么知道?对方却挂了电话。”
贾淳厚听了,说:“这有什么奇怪的,比起001号的老练来,林雪的那个个人介绍就太不隐蔽了,熟悉他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他。”
林雪说:“这也许就是给我回信的女孩少的原因之一吧。不过我们单位几个同事猜测是我的时候,我打死都没承认。”
干冬梅大姐抿了口茶水,笑着说:“是的,小林就是写得有些太实在了,婚恋这东西,讲的就是一种模糊感和神秘感,因为这样才有吸引力。不过,说来也怪,你这孩子老实憨厚,跟我那儿子差不多,我一见就觉得眼熟……”
说到这里,干冬梅大姐眼圈有些发红了。
后来,通过老贾,林雪知道,干大姐曾经有一个叫习莫邪的儿子。如果活着的话,现在应该和林雪一般大。
***年夏天的时候,干大姐因为看望姚雪垠老师,顺便带儿子去北京玩。但就在那个让人窒息的夜晚,趴在姚老家阳台窗户上看热闹的儿子,却被流弹击中了,同时被击中的还有姚老雇的家庭保姆。
当时干大姐正和姚老在书房聊创作的事。街上乱哄哄中,他们忽然听见楼下有人高喊:“北京市民,有种的就出来!”随后就是如同鞭炮般的冲锋枪声和玻璃哗啦啦被击碎的声响。再后来就是保姆和孩子的呼叫声。
虽然干冬梅大姐的儿子和姚老雇的那个保姆最终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从此,被子弹伤到了脊椎的习莫邪就只能靠坐轮椅度日。而姚老雇的保姆则失去了正常的劳动能力。害的姚老左右为难,辞退那保姆吧,良心上过不去;不辞退吧,又是个家庭生活负担……
干姓在中国不多。干冬梅大姐大概可能是干将的后裔,而习莫邪这孩子也颇有些干将莫邪铸剑的遗风。
回到洛阳的第三年,认为自己站立起来已经无望的习莫邪,有一天趁干冬梅大姐夫妇不在家,将自己的轮椅开到了大街上,而后突然加速,冲向了疾驰而来的汽车……
在留给父母的遗书中,习莫邪只写了一句:“爸爸、妈妈,请原谅我的冲动、极端和不孝,但我真的不想拖跨这个家……”
那阵子,由于在特殊时期恰巧去过北京,并住在著名作家姚雪垠家,干冬梅大姐还在接受单位和组织的隔离审查。
从《河洛晨报》社出来,坐上回涧西的公交车后,林雪迫不及待地一封封拆开了那些女孩给他的来信。
除了那个重点中学的女生,给林雪写信的女孩还有护士、老师、会计,甚至开衣服店和操作机器或搞电焊的。
那些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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