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我什么时候打你们那乱七八糟的电话了,你们给我扣了恁多费用?!”
鲁露解释说:“这些都是计算机统计的,绝对差不了。你不打,你儿子不一定不打,儿子不打还有儿媳妇和孙子……”
老先生一旁的老太太一听,就急忙解释说:“可,可我们,除了养着只小花猫,没和儿孙在一起住哇。”
鲁露说:“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你打的!”
鲁露不容置喙的断定,听得老太太有些发懵,并结结巴巴,半天不知道怎么反驳鲁露好。
老先生见状,马上开始数落老伴了,说:“你这个老不正经的,你说,都快入土的人了,还听年轻人的那些东西干啥?!”
老太太也急了,骂老先生说:“你这老不死的,我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怎么会打那些不要脸的电话?”
继而,老太太转身对鲁露说:“闺女,你可不敢冤枉好人哪!”
“奶奶,这打电话可跟文化程度没有关系,恰恰是文化程度越高,越喜欢打我们的电话!”
关键时刻还得领导上。丛嫣然甜甜笑着,到了两位老人面前,恭恭敬敬地说。
那老先生大概也被丛嫣然的气质折服了,连连夸奖说:“还是这闺女说话中听,人长的也不赖,哪像你们两个,说的都是个屁!”
此时,回过神来的老太太又试探着问丛嫣然:“闺女,你说邪门不,我和我老头子真的没打呀,可咋就产生了这么多话费呢?”
丛嫣然笑着说:“奶奶,您再想想,家里最近来什么人没有?要是没有,今天我做主,给你们全额退了多出来的费用。”
老太太正痛苦地回忆的当儿,老先生发话了,对老太太说:“上周你远房大侄子带着他那个孬蛋儿子不来看你了么?这个不成器的东西,都结了婚的人了,还打什么交友电话!”
老先生说着,似乎是感到家中三代忠良,第四代却出了个秦桧或汪精卫一样,不好意思地拉着老太太,头也不回地赶紧下楼去了。
“给你们说过多少遍了,矛盾都是语气和态度激化的。记住,对查话费和投诉的,一定要以柔克刚,一定要和颜悦色,一定要拖和绕,但绝对不能退话费,真要退,就说算到下个月的预存!”
丛嫣然几乎就是在训鲁露和王樱子了,当然,依旧是笑盈盈的,确实和颜悦色得很。
对丛嫣然的上述工作方式、方法总结,林雪也是很认同的。
就在前一天,在骑车出去联系业务的路上,他和“牛魔王”就亲眼看到两个小青年,因为自行车相撞,互不相让,且谁都觉得自己是个响当当的人物,进而由口角变为对打,最终头破血流,引来了110和120那些似乎总是慢半拍才能到的警察和医生。
不过那些伸长脖子围观的人们对此似乎意犹未尽。警车和救护车响着喇叭要走了,他们还堵在路上久久不愿离去,跟那谁写的十里长街送周总理差不多。
对此,车勋的高论是:责怪人人都会,却无法改变现状。肚量多大,事业就有多大;要空出所有,才能建设一切。从管理上来说,我们的心能包容多大,就可以领导多少人。你容得下一村人,就可以做村长;容得下一国人,就可以做国君。
车勋还说,因为长期以来小农经济和小市民文化培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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