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老太太一样,扶持着赵飞燕,并一直把她送过人行横道才转身跑回来。
“秋波老弟,眼光不错么!”林雪一边继续吃米线,一边说。
“那当然,”芮秋波开始有些佩服自己了,说,“我都追她三年了,可俺爸就是不答应,说她是孙二娘!可真怪,我就是喜欢她那泼辣劲儿,怎么也放不下她。”
“这老人有时候就是,好心办错事情,都什么年代了!”林雪主动站在芮秋波立场上说。
“飞燕也不容易,至今和父母、哥嫂住在一起,每晚都睡沙发,我一定要给她买个大房子……”芮秋波声音暗淡,似乎在自言自语。
这让林雪一下子感觉到了芮秋波的细腻和真挚。便鼓励他说:“其实,咱男人,只有自己打倒自己,从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认准目标,走自己的路,坚持到底,胜利一定属于你!”
芮秋波扑哧一声笑了,说:“大雪,我怎么觉得你像咱车间主任在做工作动员,别那么酸好不好?!”
林雪也笑了,说:“对不起,这些年官样文章写多了。”
继而,林雪一转话头说:“不管怎样,今天我也真正认识你了,重情重义。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服务员,来瓶‘洛阳宫’啤酒!”
芮秋波拦不住林雪,便提前把酒钱付给了褂子脏兮兮的男服务员,并催人家拿起子开酒。林雪说不用,将那酒瓶口放在桌子沿上,只一拳就打开了。
“来,先干一个,为了你的赵飞燕!”林雪这么一说,不喝啤酒的芮秋波也只有把眼一闭,像此前他说的喝骆驼尿一样,来了一大口,但随之就是咳嗽,估计是呛着呼吸道了。
“继续喝!”这一回,芮秋波倒先主动了,又给林雪和自己添满玻璃杯。不过因为倒酒力度有些大,泡沫立马从两人杯中逸了出来,像过剩的感情一样随意淌到了并不干净的餐桌上。
林雪赶紧低头吸了一大口自个杯中的啤酒泡沫,说:“慢点,慢点倒。”
此时,在芮秋波眼里,不拘一格的大雪已经俨然熟识多年的老朋友。而在林雪看来,对赵飞燕感情认真、态度虔诚的芮秋波也并不是一个让人敬而远之的所谓官宦子弟。
就在当天下午,这对好朋友说干就干,硬是把赵飞燕的三千份广告页给分类整理完成,并像旧上海的报童一样来到街上,全部给派发了出去。
芮秋波临走时,林雪把那只已经半死不活的鸡还给了他,说:“我不杀生,再说,杀了我也没锅煮。”
芮秋波埋怨说:“都怪俺爸,那天他一定要我买活鸡给你,说市场里杀好的鸡有可能是病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