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你大雪吧!”芮秋波说。
林雪心想,还不如叫大林呢。便又说:“称呼你随便,今后有什么事情说一声,能够办的我马上办,不能办的,我创造条件办。”
最后这句,林雪是跟皮总学的,不过说出去了,林雪也觉得不对味,因为给别人帮忙,除了讲感情和交情,是要讲实力和条件的。一个明摆着没条件和实力的人这样说,简直就是大言不惭,简直就是耍嘴皮子,简直就是搞笑。所谓轻诺必寡信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看上去芮秋波并不像后来林雪认识的见多识广的李胖子那样尖刻,喜欢当场揭穿对方。
因为芮秋波听了林雪的话后,笑嘻嘻地说:“大雪够朋友、够意思!今后我就真的不客气了。”说着,他又问了一堆堆诸如林雪业余爱好啦,有没有女朋友啦之类的闲话,就高高兴兴下楼去了。
芮秋波下楼大约4分钟后,林雪放在身边的那只旧BP机响了。大略是刚才芮秋波摆弄的,过去蛐蛐的声音居然变换成了《春之圆舞曲》,给昏暗的单身宿舍带来了清爽和光亮。
林雪跑下楼回过去电话后,电话中传来一个女中音:“你好,是林先生吗?我是泰勒芬通讯有限公司,明天请你到公司来面试吧!”
一切都是为了唐春妹。
林雪这才想起,自己在打架前,曾经到老城的泰勒芬通讯有限公司应聘过的事。
因为单位老是拖欠工资,为了生存,林雪那几年和许多人一样,总是非常关注《河洛晨报》上哪怕是指甲盖大小的招工信息。
单位上的大老刘,为了独享信息,有时会把报纸直接带回家,等送回来时,很多信息早都过期了。
那一阵子,因为这,为结婚急着跳槽的雷秘书,几乎天天和大老刘争报纸看,并发生争吵。但大老刘自有他的战术,像被猎人追急的狐狸一样一股子臭屁,就让雷秘书气急败坏,只有躲开他的份。
泰勒芬通讯有限公司是林雪第三个应聘的单位,林雪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消息。
回完电话的时候,林雪觉得心情如雨后初晴,爽得满眼都绿油油的,就连电话摊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看上去也是那样红光满面。
理发、扫屋、洗澡、选衬衣、找领带。一下午,林雪就干了这些事情,很有些脱胎换骨的味道。
在晚饭时间,林雪又把电话打到了陈副主任家,说,自己还想请几天假,再养养伤。
陈副主任说:“这单位是有考虑的,你就安心歇着吧,缺钱了吭一声,我叫小雷给你送去,再咋着我也比你强点,谁让你是我的兵呢……”
林雪很感动,说:“谢谢陈主任,你是我见到的最好的领导。”
陈主任说:“得了,得了,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也住过单身,知道年轻人不容易。”随即,陈主任又说:“小林,你这话可千万不敢让王主任他们听到,说者无意,听者有音,老同志们想的比较复杂!”
第二天早上,公司上班的广播声响起的时候,雷秘书匆匆敲门进来了,掏出200元钱塞到林雪手上,说是陈主任交代的。让林雪没法不接。
雷秘书走后,林雪从小衣箱最底处拿出个红本本来,认真地记上了这笔账。那上面,最近的一笔大开支是一年前林雪花200元钱,从一个姓江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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