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陈坤的《我们不爱了好吗》,以及超级女声人气最旺的李宇春的《还有我疼你》。
在这漫长的两周里,每天下班回家,林雪都把自己关在小房间内,时而苦笑,时而发呆,时而躺在铺上抱头思索。
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雪还会忽然面对夜空发出一声长啸,惊得楼下那些个正专心看电视的老头老太太一起从窗户探出头来往上看。有认识林雪的则喊,大雪,你个捣鸡毛孩子,这么晚了叫唤啥?我心脏不好……
对林雪来说,这个世界真的太奇妙了。据说,自从步入新世纪以来,中国升值最快的是住房、墓地、乌纱帽、月饼和小四。贬值最快的则是职称、文凭、道德、诚信和人民币。而中国已初步被建设成为一个由月光族、啃老族、打工族、蜗居族、蚁族、牢骚族、抱怨族、行骗族、逐利族和隐婚族组成的“多民族国家”。
林雪觉得自己点儿真背。过去自己没房子的时候,感情总是在关键的时候,输给钢筋混凝土做的房子。好不容易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感情还是战胜不了房子,当然是更大、更豪华的房子。
“小雪,最近妈看得出你不好受,都怪妈,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急着买这房子了……”
母亲试探着推门进来看林雪,眼里充满了无奈和内疚,并提着她的小包袱,说:“趁今天你有空,把我送上班车,连夜就可以到你大姐家了。”
前两天,林雪忍不住是把自己和樊玉玉的事说给了母亲。
母亲听出来,儿子和那个叫樊玉玉的姑娘是房子问题,而不是感情问题。当然她不理解,房子问题其实就是感情问题,或者说,感情问题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房子问题。
林雪大姐家所在的那地方,是黄河岸边一个连喜鹊都不愿多飞去的偏僻山村。虽然和洛阳的直线距离也就200多公里,但山路弯弯,沟深林密,搭汽车从中午一直能走到黄昏。
因为偏僻和隐蔽,据说日本鬼子当年攻克太原后,阎长官锡山同志还跑到那里躲过半年,当然他老人家出来的时候,不但自己是三观尽毁,那一带的鸡鸭猪兔也几乎被他带的人给吃灭绝了。
一直靠打猎和在黄河上摆渡为生的大姐夫心眼很实。三番五次对林雪大姐说,洛阳那地儿,有啥好的?不就占着个楼高、人稠,大姑娘小媳妇不穿裤子穿裙子么?让咱妈到我们这,我保证天天给咱妈吃黄河鲤鱼,那样咱林雪兄弟负担就小了……
其实,母亲怎么会是负担呢?在母亲未到洛阳之前,林雪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浪子,整天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有了母亲的照顾,他才真正吃上了可口的饱饭和热饭,也才再次找到了久违了的家的感觉。
虽然买了房子后,林雪娘俩几乎没装修就住了进去。虽然这个小区几乎每个老头老太太都对初来乍到的林雪母子说,你们家应该装修一下,住楼房没见你们这样住的。但林雪却一点也不介意和难为情。
日子就像母亲额头上爬满的皱纹,永远是属于自己的,别人说好也罢,说赖也罢,其实都无关紧要。自己尽力而为、自己担当、自己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因为年轻,林雪像刚出蛋壳的毛茸茸的小鸡一样,尚未蜕去学生时代的虚荣。
记得1997年8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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