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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汉宫泥浴(第6/9页)
    晚上水**”的境地,但早上喝碗汤,忙忙碌碌来上班;晚上泡个澡,消消闲闲去擦背、按摩、修脚,也是很多洛阳人早晚**点的“整点播报”。

    估计洗浴业在注重娱乐和休闲的宋代是很繁荣的。来自天府之国的苏轼在一阕《如梦令》中写道:“寄语揩背人,尽日劳君挥肘”。这里的揩背人,应该就是浴池的专业擦背工。那时东坡先生在东京开封和扬州等地都呆过。在宋朝惨淡的疆域历史上,北京在今河北大名(大名府),南京在今河南商丘(应天府),洛阳则算是西京(河南府),一定要说彼时洗浴业真不发达,那是跟赵匡胤一样不讲逻辑推理的硬干。宋朝最著名的笑话估计有两个:一个是金人有狼牙棒,我有头盖骨。另外一个就是,我大宋军民有洁身自好之德,晚上洗干净了脖子等着鞑子的圆月弯刀来就是了。

    “等你来”洗浴城的看家技艺一个是擦背,另一个是独特的“汉宫泥浴”。擦背方法有两种:干擦和潮擦。无论那一种,都有一整套比较复杂的操作流程。

    林雪和芮秋波第一次被李胖子拉到洗浴城零距离体验社会现实生活,是在他认识樊玉玉前。那时林雪和上官漪分开大略只有一月。

    那次是李胖子带路,芮秋波请客买单。因为戴个大拇指般大的眼镜的芮秋波在单位上捅了篓子,是林雪和李胖子托人给抹平的。

    平时都是自己随便洗洗澡,第一次到豪华洗浴城消费,林雪觉得自己就像是从火星来的。以至于服务生问他是干擦还是潮擦时,他回答说随便,而引发了那些可恶的搓背工们的集体讪笑。

    这也让林雪觉得擦个背比吃顿西餐还麻烦。而搓背工们的素养真的不如西餐厅服务员。想当初他和上官漪吃西餐时,服务生问他牛排需要几分熟,他说了句随便,人家服务员就没笑,而是替他选择了八分熟。

    尽管没来之前,林雪对洗浴城之类的休闲娱乐场所有一种本能的抗拒和厌恶,但真正享受的时候,一切关于这种地方藏污纳垢的先入为主的想法,便都瞬间烟消云散了。看来,所谓洁癖者只不过是没有找到突破口罢了。

    胖子,看来你说的对,我们很多人是岳不群,至少很虚伪!那天,和李胖子、芮秋波一样赤条条地躺在那用整张牛皮做的类似日本榻榻米的擦背垫子上,林雪说。

    李胖子没出声,在闷闷的带着香气的蒸汽浴中已经呼呼睡着了。芮秋波则说,到这种地方洗澡太浪费。真没办法,我说不来,李哥硬要来。

    先生,重点还是轻点,需要敲背吗?一个带着豫东口音的男子忽然对躺在垫子上的林雪说。

    林雪说“轻点,多敲敲”的时候。那擦背师傅已经将一条洁白的毛巾放入右手,连转两圈便将毛巾缠在了手上。只见他右手在左手上用力拍一下,道一声“好来”,便开始给林雪细细地揉搓起来,先从额上左右均匀地擦开,然后是鼻子的两侧、嘴唇上方、耳朵的后面及脖子。

    整个头部仔细擦遍后,那师傅叫林雪由睡姿改趴姿,舀一瓢不凉不热的水往林雪脊背上一推到底,来了个“黄河入海流”。随后再舀一瓢按原路返回,来了个“钱塘大回潮”。

    稍后,那师傅便开始细细密密地在林雪背上依次来回搓擦,像大宋东京女子搞汴绣一般,一点不漏。让林雪顿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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