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问。
这地方林雪再熟悉不过了,只不过以前是座上宾,以前算是“光临”,现在却成了不速之客。
见办公室里上官漪的那几个同事不在,林雪努力笑着说:“怎么,今天不请我进门了?”
上官漪冷笑一声说:“我的房间,我想叫谁进,谁才能进来!”
上官漪一袭长发白裙,宛如童话中的白雪公主,而林雪则是黑T恤。服装颜色的巧合,似乎注定了彼此已经站在了对立面。
林雪在尴尬中忽然显得不知所措,万千情绪一起涌上心头,忽然间想起了自己的父亲,禁不住掉下了眼泪。
“你回去吧!不用再来了!掉什么眼泪了,我是不会感动的!”上官漪抱着臂膀说。
“不,我是为我的爱情流眼泪,并不想感动你!”林雪说。
“我和你根本谈不上那个字,你可能误会了!”上官漪说。
“这个我知道,也有感受。只是,只是我是个喜欢争取的人,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奋斗?”林雪擦擦眼泪说。
“怎么奋斗?条件在那里摆着!”上官漪说。
“以前,我在听你说‘人不能只顾埋头走路,而应该看看前行的方向’后,曾用我们的名字卜了一卦,结果是钻火得冰、缘木求鱼、画饼充饥、镜花水月……”林雪说出了一直埋在心底的那个关于他和上官漪的感情密码。
“你早该这样想和这样说了……”上官漪说这话的时候,林雪已经转身大步向院子外面走。
出院门的时候,遇到了那个和上官漪一起驻村的大姐。那大姐并不知道眼前两个小年轻之间已经出了问题,仍然笑着对林雪说:“呀,这么早就过来看小漪,小漪可真幸福!”
林雪苦笑着说:“谢谢大姐挂心!我,我们已经,已经不行了!”
在那大姐惊讶的表情中,林雪出了院子门,把所有的情绪,或者说把所有对自己能力不足的恨,都发泄在了那个除了铃铛不响,哪里都响的破自行车上,并最终把那破车扔到了玉米地里,开始漫无目的地沿着绿色的田园往前走……
那破自行车是林雪在丢了好几辆自行车后花50块钱从上海市场唐村的黑市上买来的。那几年,电动车产业还不发达,洛阳普通人骑自行车的还很多,自然丢车的也很多。“新车怕丢,旧车怕修”是个热语。而李楼、关林、唐村、瀔水则是四大著名的旧自行车交易地。
每次丢车后林雪到唐村,人还在步行街上走着,就会有人过来问,要碟子还是要车,50块,要发票的话加10块。林雪尚顾不上搭茬,又有人会凑上来抢生意说,小伙子,我那里的车50块,搭你两张碟子!我看你都是老客户了!
对此,单位上的同事雷秘书曾说,林雪这叫“资盗”,因为小偷们偷车、改装、卖车的一条龙“生意”就是林雪这样的、类似帮着销赃的人给支撑起来的。
林雪则笑着回应说,那有啥办法?出门骑个自行车还是方便。你不说我也清楚,在咱国家,许多行当跟这偷车、卖车其实一样,你就说电脑杀毒这事吧,我就怀疑是杀毒软件公司在一边叫人制造病毒,一边推出杀毒产品,是真正的循环经济、无烟工业!
对于林雪骑破自行车这事,从芮秋波到李胖子,还有单位上的大老刘,甚至是《河洛晨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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