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那些年,咱,咱爱过的女孩的,声,声音……”
林雪不依不饶,但最后“咱爱过的女孩”几个字,说的像咽气前的老头。
“对啊,咱坦坦荡荡,怕啥。”芮秋波也开始掺和了。
“你们真是神经,真是无聊透顶。初恋都成人家床榻上之物了,还念念不忘。”
宋圣洁的老婆情绪激动,骂出了一句在李胖子听来很经典的话。就连宋圣洁也呵呵呵呵地与李胖子一起笑了。
也许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打电话骚扰初恋这种游戏,在女人心中或许真的很无聊、很无耻。
“是啊,这玩笑太大了吧。咱这可是影响人家家庭幸福和团结!”张宝很严肃地吊书袋子说。
“扯淡,看过张艺谋的《红高粱》吧?每个女人心底都他妈有片高粱地,或许人家迫不及待呢!”李胖子显然已有了醉意,对张宝背诵新华社通稿般的行径嗤之以鼻,全然不顾身边还有宋圣洁的老婆,继续发挥说:“我军分区有个哥们深夜接单位电话出门,临走前吻了一下女朋友说,我走了!他女友朦朦胧胧就说了句,嗯,开车慢点!那哥们美滋滋地出门、下楼,走了好久才反应过来,MLGB,老子根本没有车啊,操!”
“我说,胖哥,你要是再不正经,我和圣洁可就要先走了,剩你们几个臭男人穷折腾去!”宋圣洁的老婆发出了最后通牒。
“不行,他,他不敢打,我打,打。”林雪说着,掏出了手机。在众目睽睽之下,拨通了那个他最熟悉的电话号码。
几年来,那个化成灰都难以从记忆中磨灭的电话号码,林雪用它至少买过200次彩票,并不止一次做过邮箱密码、微博登录密码、信用卡密码。甚至在单位的管理工作中,他还用那个号码提出过类似“4231”工程之类的管理创意,并因此获过行政管理奖,在颁奖大会上,右手还被公司行政副总连女士那精致的小手握过。
此时此刻,另一个林雪已经完全侵略了林雪的中枢神经,并指挥着他的右手完成了按键动作,进而让他的声音迅速跟进:“喂,小漪在吗?”
但很明显,电话那边的人接起来,又像韩乔生解说足球闹的笑话那样,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果断挂断了。与多年前一样,给林雪留下了一串无情的忙音。
“看看,我说你们无聊吧!”宋圣洁的老婆一副先知先觉的神态,进一步说,“都是俗人,你们却在找浪漫,真是浪费!”
这次是宋圣洁在下面轻轻踢了他老婆一下,示意她话说过头了。宋圣洁的老婆赶紧起身走出了雅间,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是去卫生间,她还特意从桌子上的餐巾纸盒内抽了三张纸巾。
“只有我和大雪敢爱敢恨、敢作敢当。”李胖子用牙签一边像挖煤一样剔着牙,一边说。
“打个电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中国人就这么想不开。”张宝似乎也在帮林雪说话。
“我说大雪和胖哥,你们这不是爱,是耿耿于怀,是放不下,真没必要!”一直很少说话的芮秋波像用AK—47打点射般蹦出了这句。
李胖子刚想对芮秋波发作,林雪赶在了他前面。
“我这是干什么呀!”又一个林雪狠狠地将林雪的手机摔在了地上。惊得张宝和芮秋波,还有李胖子等人几乎跳了起来。就连站在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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