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过来,不好意思的说:“姑娘,你母亲买粮食去了,刚走不乆,我因负伤,被你母亲相救……”
“哦!原来如此……座嘛,座嘛!她热情起来,以主人的身份招呼我”然后说:“中尉长官,你在那个部队呀?”
我随口说了越军某某部队番号……
她忙说:“您们部队前段时间进攻中国边境的某山头,死了不小官兵吧?我们战地医院忙得不可开交,伤员太多了!”
我说:“是的,是的!我还去过你们战地医院寻找我的战友?
她关心的目光对我说:“找到了吗?”
“没有!恐怕是死了?”我从上身活包摸出少尉的照片,递给她认认?
她随便瞧了一下说:“中尉大哥,伤员太多了,我那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认不识!”她把照片又还给我。
突然,她象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说:“我想起来了!两个月前,有个当官的拿着一张少尉照片,来战地医院寻找,还问了我!难道这位拿照片的人是您吗?”
“正是我!”
“那您又是怎么负伤的?”
“返回部队途中,遭遇敌方侦察分队埋伏,胯部小腿中弹负伤,黎明前倒在你家房角,被你母亲相救,否则,早已被财狼吃了……”
我听你母亲说:“你一两个月就要过来看她一次,可这次怎么近三个月了才来看你母亲?”
“是的!说起来话长哟……”
“那就长话短说吧!”
她沉思了一下说:“中越边境战争冲突,天天打仗,我们战地医院离战场十来公里,我家居住中越边境,母亲为了躲避炮弹的误伤,一直想撤离边境,去个安全的地方居住,正好我们野战医院附近水源不错,离县城十来公里,生活环境还过得去,我们母子又可常见面,我们就花了一点钱,请老乡搭建了这个小木房,等战争结束了,再回老家了……你知道的部队战地医院,虽没您们一线作战部队纪律严明,但伤员多了,也不敢轻易离开工作岗位,尽管医院离我母亲这里只有一公来里!前段时间伤员特多,忙完了!正准备过来看我母亲,那知又接到了新任务,没办法!只好先去了……”
“什么新任务?这么紧呀!”
她叹了一口气说:“去战俘虏营,给战俘体检,不过就是做做样子,政府官员玩的小花招!”
“那里有多少战俘?他们的生活怎样?”
“战俘道不多,也就一百多个,听说病死了一些,生活很差,每天两餐,早上十点,下午四点,每人一餐就是一碗米粥,两个木薯,千篇一律……战俘瘦得皮包骨,战俘不死,也受罪呀!不过,我们部队的生活也好不了多少……”
姜智远插话道:“战俘营?绝密情报呀!太重要了!张班长!下面你何以应对?”
我说:“战俘营在何处?”
她诧异的看着我说:“中尉,你打听战俘虏干嘛呢?”
我说:“护士姑娘,七九年中越战争暴发时,中国军队某侦察连,在我境内作战时,闯入了我连的埋伏圈,他们虽然突围成功,但伤亡过半,还被我连俘虏了五名人员,其中一名是我儿时的中国朋友。”
她机灵的一笑说:“看来中尉家也居住中越边境,也是半个越南人,半个中国人,对吗?”
“你真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