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她手里的帕子。
“所以,琥这个姓氏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除了他们四个你还听过有其他人姓琥的么?”
“其他人?我就算再无知也能猜得出这应该是北国独有的姓氏吧,来了北国之后除了他们几个我也只见过那位羿日族长而已,难不成我还能在祁国听说这姓琥的不成?”
“你这么一说倒也有些道理,我身边除了这四个小子也没有别人了,还偏偏都是姓琥的。”
“难道这个姓氏背后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不过琥这个姓氏就算是在北国也有些特殊。”
“啊?有什么特殊,你倒是说呐。”
钺正全神贯注的等着刑说下去,可是他却又在关键地方停了下来,一脸不怀好意的用下巴努了努桌上的酸梅汤。
“我可是中了暑的人,这脑子里昏沉的很,你总得把我这暑气先给解了,让我清醒清醒才好继续说不是?”
还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你这卖的一手好关子,琥二跟你一比那简直就像刚出生的小羊羔一般可爱。
钺为之气结,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恨不得端起这二十碗酸梅汤直接倒在他的头上,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可是一看见他那一头灰白相间的银发她就怎么也下不去手了。
罢了,罢了。
钺无奈的端起一碗酸梅汤小心翼翼的喂到了他的嘴边,他却连手都懒得动一下,干脆就这么借着她的手一口喝了个精光。
微微有些干裂的唇骤然得了润泽,就着酸梅汤的色泽泛着稍显暗红的水光,波光粼粼的就好像熟透了的樱桃。
钺不由自主的就看得入了神,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真是干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她居然看着看着就这么主动亲了上去。
刑也有些意外,刚想伸手揽住她,唇上却已经骤然失了温度。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钺微微垂下头不再看他,尽量平静的开了口,却还是掩不住声音里头几不可闻的紧张。
明明脸都已经红成了惑人的胭脂,面子上却还要强作镇定,刑失笑一般摇了摇头。
“北国历史上原本只有五大姓氏,羿日、拓跋、幽图、赫北和桑榆,分别代表着五个最大的部族。至于琥,那是早已被人遗忘的,近乎灭绝的姓氏。”
钺这回可就学乖了,主动端起一碗解暑汤就凑到了刑的嘴边,这回他只喝了一口。可是喝了一口之后,却把半干不干的长发一股脑抛在了脑后,然后一把掀开钺的被子,把她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钺的惊呼刚起,刑却已经抱着她坐在了地上。
原来床上那一整张的兽皮仅仅只是一半而已,剩下那一半却一直沿着床榻铺到了地上。
背后是刑坚实的胸膛,坐着的却是柔软温暖的兽皮,他的头微微靠在她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清新的发香。
“你不是中暑了么?这么坐你就不嫌热么?”
“恩,中暑了,所以得抱着你才有力气讲故事。”
“你。。。”
这不是耍赖么?
偏偏刑压根没给钺说话的机会,就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
“北国的极北边界,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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