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破晓微微挑眉，直接问道：“要不要我招呼我们的力量做些事情？”
“我对李天澜的报复不感兴趣，但无论如何，棋皇不能白死。”
李狂徒淡淡道，他当年身边的第一近卫，与他的关系有多亲密可想而知，如今却如此憋屈的死在燃烧军团的突袭中，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一个说法。
早晚而已。
“早晚而已”
李狂徒喃喃自语了一声，平静道：“可以关注一下李天澜在天南的动作。燃烧军团如果拿下宁边，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我们，这是我们跟中洲合作的重要筹码，如果李天澜能够挡住燃烧军团的话，可以跟他合作一把。”
“我找人跟他谈。”
破晓说道。
“不。”
李狂徒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了一丝笑意：“你亲自去跟他谈。”
天都炼狱就是旧时代李氏遗留下来的力量，多年来一直在李鸿河的受益下以假死的名义暗中加入天都炼狱，这些人构成了天都炼狱的主体与最强大的尖端力量，而这些人里，李天澜大多数都无比熟悉，就算不熟悉的，也都熟悉李天澜。
找人去谈的话，谈着谈着，也许天都炼狱的人就已经变成东皇宫的人了。
必须要派一个可以绝对信任并且可以镇得住场面的人去跟李天澜谈，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避免变数。
破晓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问题是这个最合适的人选，今后明显不能常驻天南。
李狂徒有些头痛，他想了想，继续道：“只是临时合作而已，记住，我们最重要的任务，不是杀敌，而是自保。”
破晓点了点头，没有犹豫，转身离开。
李狂徒看着他的背影，良久都没有说话。
他终于开始正视天都炼狱今后的处境与有可能面临的问题。
在他身份曝光，重伤未愈，不被东岛信任又不敢信任中洲的情况下，自保成了他最需要考虑的问题。
李天澜确实可以庇护天都炼狱。
但很可惜这不是李狂徒的选项。
晨曦清冷的微风中，李狂徒沉默了很久，才淡淡道：“替我联系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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