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胆小怕事,一听到顾浩然的名字就会浑身哆嗦,这一哆嗦啊,手上就会失去准头,到头来,遭罪的不还是你老鬼么,哈哈哈。”
狞笑中,那铎牙关紧咬,手中短刀挥了下去。老鬼应声闷哼。
“那五爷,手指虽细,但其中有骨相连,还是得用些力气。还有,您可不能闭眼啊,这万一走偏,斩到了咱们兄弟的手上,你说冤还是不冤啊”其中一名手下无奈摇头,恭敬口吻中却不乏嘲讽意味。
那铎那一刀挥下,却仅是伤了老鬼右手食指的皮肉,再看那铎,握刀的手已是颤抖不已。心虽够狠,怎奈胆色欠缺,一刀挥下之时,已然丧失了底气,那刀自然是软弱无力。
“你行你来”那铎将短刀扔在了案台上,顺势抄起了双手。
那手下倒也不含糊,拿起刀,掂量了下,问道“还是食指么”
那铎冷哼一声,转过身,回到了折叠椅上,道“随你”
赵大新随着赵大明回到了安良堂总堂口。
已是临近傍晚时分,顾浩然且不在堂口,兄弟俩只得耐心等待。
赵大明到后堂转了一圈,回来时,捧了一碗冷菜同时拎着一袋馒头,招呼赵大新道“大新,忙活了快一天了,啥也没吃,来,将就着垫垫肚子吧。”
赵大新摇了摇头,道“吃不下。”
赵大明一声叹息,道“吃不下也得吃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万一咱家老顾回来有了鬼叔的消息,你饿着肚子派不上用场,岂不痛惜”
赵大新闷叹一声,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了赵大明递来的馒头。
“你要对咱家老顾有信心,鬼叔是咱安良堂的人,老顾他怎能不上心只要老顾想做的事,就没有”哥俩吃着,赵大明嘚吧嘚吧劝着赵大新,可话没说完,却突然卡主。
赵大新不由转头,却是顾浩然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二人身边。
“先生,你啥时回来的吓我一跳”赵大明慌乱间往嘴巴里塞了一大筷子的菜,然后抓着馒头呲溜一下跑开了。
顾浩然阴着脸骂道“小兔崽子,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了一口一个老顾,没大没小没规矩”
赵大明啃着馒头,嬉皮笑脸嘟囔道“不然叫老顾,难不成还让我叫您小顾”
顾浩然一个没憋住,噗嗤笑出声来“过来坐下吃吧,等吃饱了才好挨揍”
赵大明应了声“好嘞”然后欢快跑回。
顾浩然坐到了堂口主座上,点了点身旁的桌面,立刻有属下奉上了茶来。
“那帮人全都跑了”
赵大明边吃边应道“嗯,顺着地下管道溜了。”
“他们准备的倒是充分,看来有高人指点啊”
赵大明道“也不一定,洋人盖房子造大楼之前,总习惯先把地下管道给铺好喽,洋人们也没少在大清朝破土动工,那帮牛尾巴能想到这种开溜方式也属正常。”
顾浩然吹了吹水面上飘着的茶叶,呷了口茶水,叹道“那些个牛尾巴若是能将这份聪明用在正道上,也不至于让自己的国家备受欺凌。算了,跑就跑了,跑了倒也省心了。”
这二人说话,却始终没提到师父老鬼,赵大新忍不住了,插嘴问道“顾先生,抓不到那些人,我师父可怎么办”
顾浩然放下了茶盏,淡定道“那铎不见了,一早被人接出了皇家马戏团,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想,他应该跟你师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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