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抓不住。
这股势力牵扯甚广又形如鬼魅,就连王兄的驾崩也与他们有些关系。他不敢深究,每日坐在王位上当一个安静的棋子,只怕有一日落得和王兄一样的下场。
可是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姜笙想着。他也想看到姜墘善能如他王兄一样,励精图治给池国一副盛世景象。但如今内忧外患,这个沉疾已久的国家真的有救吗?
他发了良久的呆,终于唤来侍女:“拿笔来,寡人要……拟旨。”
月色舒朗,梅枝残雪细白,两者相得益彰,别有一番神韵。
万物皆枯,只有梅花飘香。白雪寂寞,谁不愿在院子里栽一株寒梅?且不说附庸风雅,单只凛冽风中得一段梅香便觉得此生无憾尔。
二公子立在窗边,窗外是白梅寒月,手边的书桌放着葛方砺送来的密奏——葛城外的形势并不乐观。
朝中那股暗中的力量,姜墘善也有所察觉,他同父王一样暗中调查了许多年仍是一无所获。
当年那人说:“朝廷病了,可惜无人察觉。”他当时是不信的,到如今却不能不信。
那人是葛少秋的母亲,姜墘善见她时还不到十岁,比葛少秋还小些。
那可真是个奇女子,当年秋猎,他去猎场,入眼就是她纵马射鹿的英姿。
后来先帝驾崩,单云嫁了葛方戟回到葛城。单云离开王城时,宫门边姜墘善最后一次遇到她。那年姜墘善十二岁,单云遣开身边的人,悄悄告诉他——先帝驾崩另有隐情,朝廷有人心怀不轨,担心有人会加害与他,让他收敛锋芒。
眨眼,云姨去世十年,他也有二十有二了。他得谢谢云姨当年的话,这些年他若不是装作平庸无能,不定早就同当年的先帝一样了。
从姜墘善的父亲开始,池国的就隐隐有架空之势。
手下臣子的心怀鬼胎,眼下要紧的是巩固王权。
朝廷上渗透最广的就是葛岳两大世家,朝廷中文武两派是葛岳两家附庸的,占了六成之多,剩下的即便不出自两家,多少也沾了恩惠。
要瓦解当下的局面当务之急,是要把这些旧人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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