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营那边好像出了什么状况,你快看。”赵刚一步跨到城墙最外侧,抬眼望去。
只见一队几千人的骑兵正彪悍地冲进敌营,横冲直撞,狼奔豕突。特别是为首的那位将军,手持一柄长槊,强悍勇猛,无人能敌,所到之处,叛军无不倒下一大片。叛军懵了,这是什么情况?这是哪支部队?怎么从天而降?稀泥糊涂之下,已被这支骑兵杀了个措手不及,队伍更是被冲得七零八落。一时间,敌营一片混乱,呼喊声尖叫声哭闹声,响彻四周。
城头上的兵士们欣喜若狂,说话的声音都中气十足起来。“是援军来了吗?”“是的是的,看他们的盔甲,就是大唐的军队,援军终于来了!”“太好了,我们不用死了。”“旗帜上有个“傅”字,这是哪一支军队?”“这领头的将军武艺好生高强,你看他,拿的是长槊,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舞得动的!”
“这傅将军应该是豪门显贵吧?这长槊可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这到底是哪支军队?怎么打了两张旗帜?这上面的‘张’,是指寿州府的张都尉吗?”“快看快看,又来了一支军队,乖乖,不少于一万人吧?咱们终于不用死了······”“这支步兵打的旗帜是何,这何将军又是哪位”
赵刚听着兵士们的七言八语,脸上早已泪流满面,援军是真的来了!刚到的这支步兵,应该是和州府的老何,和他颇有些交情。那支骑兵,铁定就是寿州府的,邻近的几个州府,也只有他们府衙烧包,不怕花钱,养了这许多骑兵。而且寿州和和州,是离庐州最近的州府,原来朝廷并没有抛弃他们,他们的坚守是值得的!
萧瑾瑜喜极而泣,“老赵,真是援军吗?”赵刚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是和州府和寿州府的军队,这领头的张都尉我见过几次,和州府的老何和我家是世交,也认得。只是这傅将军?没听说过这两府有个姓傅的将军哪?而且这么骁勇善战,应该是排得上名号的,我不应该不知道呀?”
后来的这支和州军也迅速地加入到战团,人数虽然只有八千,但好在有骑兵开道,厮杀起来,倒也得心应手。特别是那领头的傅将军,骁勇无敌,所到之处,无不披靡。打仗,打得就是一个气势。所以面对两万五的敌军,援军杀气腾腾,丝毫不输气魄。两支军队厮杀在一起,杀声震天,战鼓雷雷。
这时,那傅将军已经一路杀到了城墙之下,他抬头望向城头的人,大喊一声:“傅某携寿州军和州军来援!”赵刚赶紧抱拳致谢,“感谢傅将军侠肝义胆,我庐州上下没齿难忘!”“将军需看准时机,咱们里应外合,一举歼敌。”“赵某领命。”
“是傅二叔!”杜德纯突然激动地叫了起来,他认出来了,这位如天神一般的将军正是傅嘉昱。他兴奋地挥着手,又跳又叫:“二叔二叔,傅二叔!”李陶陶大吃一惊,这才认了出来,这英勇彪悍的男子可不正是傅嘉昱吗?没想到他穿了盔甲,居然这么霸气威武,气势惊人。只是远远地看过去,这通身的气派,更加让人难以接近了。
傅嘉昱对杜德纯挥挥手,大笑着继续杀回去。只见他驭马娴熟,英姿勃发,一柄长槊在他手上灵活地舞动,削,扫,刺,砍,招招致命,敌人一倒一大片。以致后来,叛军一看他居然四散逃离,不敢正面交锋。李陶陶看得心旌神摇,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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