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穿这身袍子可真好看。”杜德纯卫正则也笑嘻嘻地上前拜年,“傅二叔新年好。祝您身体健康,一帆风顺。”傅二郎这次有了准备,顺手解下革带上挂的两个玉佩,做了新年礼物。
今天林夭夭母女也要来,李陶陶就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前世里比较拿手的菜。杜德纯卫正则就没这么好运了,大过年的,也要被傅二郎捉着开始练基本功。傅二郎是个严肃认真的人,既然答应了,他不久之后又要离开,便抓紧时间开始训练。
林夭夭脸色苍白地走了进来,宋珮儿也是愁眉苦脸的样子,李陶陶关心地问:“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原来昨晚,宋木匠又来找她要钱,她没敢开门,提心吊胆地过了一晚。之所以用又,是因为宋木匠之前,已经找她要过两次钱了。她怕麻烦,给钱把他打发走了。谁料人性就是如此贪婪,凡事开了头,就没完没了了。
“五百两这么快就用完了?”李陶陶有点惊讶,按现在的物价,五百两是一个不小的数目,而且这才没过几个月呀。林夭夭点点头,“听说他和那个倩娘,天天花天酒地,她要什么就给她买什么,就是座金山也架不住这样啊。”李陶陶瞪她一眼,“那你还同情他?还给他银子?现在知道了吧,那就是个无底洞。”“再也不会了,已经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林夭夭羞愧地说,“是我不对,是我心太软,老想着以前的情分。”
吃过午饭,大家坐在大厅里喝茶聊天。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一伙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福庆拦都拦不住。自从福庆来了之后,门房的工作他就主动担任了。
原来是宋木匠,带着三个狐朋狗友,一行四人,飞扬跋扈,一看就是来者不善。林夭夭吓得脸上都没了血色。李陶陶强自镇定,“是宋木匠啊,请坐请坐,李瑛快快上茶。”宋木匠阴阳怪气地说:“茶就不用喝了,我是来找林氏的。”隔老远,都能闻到这伙人身上的酒气,很明显中午喝了不少。
李陶陶挤了个笑容,“有什么事吗?既然来了,都是我的客人,大家请坐下喝杯茶吧。”宋木匠不理她,径直走到林夭夭跟前,“林氏,你长本事了啊,居然敢躲我。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几时。”李陶陶赶紧走过去,“宋木匠啊,咱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搞成这样嘛。大家都是隔壁邻居的,这样剑拔弩张不太好吧?”她不得不提醒他,“据我所知,你和林娘子已经毫无瓜葛了,你找她什么事?”
宋木匠蛮横地说:“我找她要钱怎么啦,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啊。你谁呀!”李陶陶据理力争,“不是我说,是大唐的律法规定的,我们都是人证,你不得再纠缠林娘子。”宋木匠冷笑一声,突然一掌就把李陶陶推倒在地,恶狠狠地说:“我叫你多管闲事,我看有谁敢阻止我。”
林夭夭一声尖叫,扑到李陶陶跟前,嘴里急忙说:“你不要打她,我给你银子。”宋木匠一把抓住她的手,“走,跟我回家去说,在别人家拉拉扯扯不好看。”林夭夭一边挣扎一边恐惧地说:“我不去,我不去,我给你银子还不成吗。”
宋珮儿也吓得哭了起来,她拽着宋木匠的衣角,恳求道:“阿爷,你放过阿娘吧,我们给你银子。”宋木匠并不理会她,拖起林夭夭就走。李陶陶一边使劲拽着她,不让她被宋木匠拖走,一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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