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清这是搞什么名堂,开出这么高的价码来租北沙岗的地,他不会是想从中捞好处吧?”
林海明笑了笑:“海山哥,你以为他只干些小打小闹的事儿啊?他是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面,他还藏着花花肠子呢!咱们省里面对小麦的粮农补贴是一亩地一百二,对玉米的粮农补贴是一亩二百二,要是种经济作物,粮农补贴是一亩四百六,可咱们村里每年给村民只发了种小麦的补贴,秋季玉米的粮农补贴都被他给贪了。二平想承包北沙岗的地,他横插一杠子,想要跟二平合伙承包地,就是冲着二平不了解这些情况,想独吞这上面的利。”
刘玉梅有些埋怨地说道:“你说都是乡里乡亲的,海清做事儿咋这么毒呢?承包费让二平跟他一起平摊,粮农补贴他一个人捞,好处都让他给占了,指不定合伙儿以后还会怎么瞎闹腾呢。”
林海明说道:“嫂子,这事儿你千万别在外面说,前两年海生哥不就是在酒场上对这事儿发了几句牢骚,不光是村主任当不成了,还被海清三个弟兄打得不敢回村,虽然海山哥是弟兄四个,可斗不过他们那三个老虎,就连我这当村长的,也就敢在你家里说说。”
刘玉梅笑笑:“这个你放心,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啊,人都说自作孽不可活,我看他早晚都没有好下场。”
林海明苦笑了一声:“话是这么说,可你也看见了,他把持咱们村十几年了,不照样没事儿吗?我看二平还是老老实实地在资源厅上班吧,千万别回来跟他瞎搅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中了他的道儿。”
刘玉梅对林永平说道:“听见你海明叔说的话了吧?我劝你,你可以不听,你海明叔说的可都是掏心窝子的话,你可别不识好歹。”
林海山也问道:“今晚你跟他没把这事儿定下来吧?”
“没有,就是谈了些大致的想法。”
林海山和刘玉梅听后就松了一口气,如果林永平把合同给签了,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林永平犹豫了一下,对林海明说道:“海明叔,我对村里的情况不熟悉,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有这么多绕绕儿,不过说心里话,我真的很想在咱村里干点事儿,咱村离省城这么近,不要说搞旅游生态农业园,就是单纯的搞蔬菜大棚,收益也比种麦子、玉米强得多,你说咱村里的人为啥守着优势资源不用,却舍妻离子、离开爹妈跑出去打工呢?”
林海明打量了林永平一会儿,笑着对林海山说道:“海山哥,听见没有,这就叫境界,咱们村能说出这话的,也只有二平一个!”
“要不是你刚才一番话,他非得栽大跟头不可!”
林海明对林永平说道:“二平,这么跟你说吧,咱们村里面就是缺少一个像你有眼界的人,村里不是说缺少有钱人,但是他们顶多也就算是个守财奴,搞旅游生态农业园,那可是要一笔大投资,谁也不敢拿钱投到这上面来,都怕自己的钱打了水漂。而那些靠打工挣钱的人,就更不敢把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放在这上面冒险了,说白了,也是眼界问题,他们打一天工,就能挣一天钱,没有赔本的风险,因此他们也不会回村里搞这些事儿。”
林永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海明叔,看你说的,好像我不是咱村的人似的。”
“你现在还真不是咱村的人,户口都没有在咱村里,算是在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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